李承昊侧了侧身,轻笑了一声,“本来你在算计本王。”
“女人尝尝看,老奴熬了一下午的骨头汤,猪肉新奇的,女人尝尝味道如何?”
寥落抿嘴一笑,欠身说道:“那个都晓得殿下回京以后行动不便,文王殿下可贵请您去郊野赏一次花,您就刚好碰到了面貌清丽的歌女,这也太偶合了一点。
寥落昂首见人已经走出去,起家胡乱行了个礼,“见过殿下,奴婢正在用宵夜,殿下要不要一起?”
寥落苦笑,“殿下说的是,只不过,奴婢不想轰动府里的人,殿下的一块牌子不但能让奴婢随便收支王府,也能让奴婢安然走在街上。”
话音刚落,李承昊那森然中带着穷究的视野便冷冷地扫过来,寥落没有涓滴躲闪地与他对视,只不过,她那一贯清澈的眼睛里,除了腐败以外,现在还带着点点暖和的要求。
“妈妈再去帮我办件事吧!”
张妈妈固然内心装着事,仍旧恭敬地走近施礼,“女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