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荥阳郡,褚昭然竟有一种仿佛隔世的感受。
褚湛牵起萧氏的手,二人相携回房,他如释重负道:“二哥已经写好帖子送去各家了。如我们所料,只要我们府肯牵头,那些姻亲故旧中当即有几家给了复书,表示本日便会遵循信中所言行动。剩下临时未收到复书的,想来也不成题目。便是真有游移张望者,想到今早贤人大肆嘉奖昭然他们几个小辈之事,他们也会有所行动的。”
姐妹两人均非常错愕,相互对视一眼后,褚昭然率先发话,“先请人出去。”
褚昭然点头,对银花这个安排非常对劲。
明显才畴昔没有多久,再回想起,仿佛在那边的点点滴滴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就连她和慕云琅相逢的画面,都被覆盖了一层昏黄的面纱……
褚昭然彼时正故作平静地往嘴里放了一颗荔枝,听到褚昭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她一个错愕,几乎咬到舌头。
银花挽起衣袖,上前替褚昭然按摩脖颈,一边回道:“慕公子请您放心养伤,他说统统交给他。别的……”银花愣住,换了仅她们二人能够听到的音量,“慕公子说晚些亲身和您汇报进度的。”
待听完原委后,褚昭然单手支着下颚,侧身望向褚昭筠,笑着打趣道:“别害臊赖在我这里啦。快些归去换件衣衫,好去见情郎呀。”
褚昭然回过甚,只见被她派出去的银花正站在不远处。褚昭然揉着发僵的脖子,笑问道:“返来了?慕云琅可有说甚么?”
“县主。”
闻言褚昭筠煞有其事地慎重点头,“熟谙。”
“相公。”
“我晓得了。”褚昭然俯身坐在石凳上,指着肩颈的位置对银花说道:“这里也帮我按按。这睡了一觉,浑身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