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温馨,褚昭然和韩宫令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进了皇后耳中,她听着褚昭然的话,嘴角微微扬起,暴露一个对劲的笑容。
皇后点头,她大抵翻了翻,上面笔迹工致,记录详确,看得出是花了一番心机的,如此,内心对褚昭然更加对劲的几分。
汉元帝初元一年,仲春戊午,地动于陇西郡,毁落太上皇庙殿壁木饰,坏败道县城郭官寺及民室屋,压杀人众。山崩地裂,水泉涌出。天惟降灾,元帝震惊,漁鳥大后,咎至于斯。夙夜兢鼓,不通大变,深惟郁悼,未知其序。间者年龄不登,元元困是,不堪温饱,以陷刑辟,帝甚闵之。郡国被地动灾甚者无出租赋。赦天下,有可疆除减省以便万姓者,条奏毋有所讳。
褚昭然略思考半晌,平静答道:“回娘娘,下官重点翻阅了近些年针对地动和水患一事的相干文献。此中重点已伶仃做了择要。”
可悔怨归悔怨,现在褚昭然人已经进了宫,便决然没有等闲出宫的事理。不然,宫里宫外就真的要信赖她是被皇后嫌弃的传言了。
简朴来讲,她皮实了。
可对劲归对劲,皇后并未等闲放过褚昭然,她又抛出一个新的困难,“本宫只叫人给你找了些文史记录,你为何只摘取地动和水患环境呢?难不成,在你心目中,其他灾害不值一提?”
韩宫令一边问好,一边筹办给褚昭然施礼。
不过月余时候,这孩子已经学会了宫里人说话的那一套,说话谦虚不失礼节。如此,也算是能出师了。
褚昭然获得皇后娘娘必定,内心的忐忑稍稍减退几分,她紧接着又汇报起关于水患的环境:“相较于地动环境产生之数,历朝历代对水患环境记录颇多。按照能够查到的质料记录中,最早于汉惠帝期间,江水、汉水众多,汉中、南郡大水,淹浸4000余户人家。五年后,文帝期间,江水和汉水众多,汉中、南郡又发大水,冲没6000余户人家,南阳沔水暴涨,一万余户人家受灾。”
幸亏,这回皇后脸上不再是一副云淡风轻一点不见波澜的神采,她淡淡开口:“不错。”语气固然平平,唇角也未见勾起,可她眉眼间透暴露对劲的神采。
她大抵先容后,对皇后拱手说道:“娘娘,这便是臣本日服从之简述,详细内容臣已经列举在纸上,请您阅览。”
皇后正神游着,褚昭然已经捧着一摞纸走了出去。她低眉扎眼地将东西送到皇后中间的炕桌上,而后后退两步,双手交握在胸口,对皇后施礼,“微臣给皇后娘娘存候。”
皇后的话音中带着些许震慑,如果旁人此时能够已经吓得心惊胆战了,但褚昭然却没有半点反应。这半年以来,她和皇后见面说话的内容不像畴昔那般聊些平常话题,不是触及祁国公府全族性命,就是触及褚昭然本身的运气、出息,并且多以皇后震慑她为主,褚昭然已经在一次次磨练中,练就一个强大的心脏。
大庆二十年,仲春初十(公元734年3月23日),秦州产生地动,杀四千余人,仁宗遂及时派出朝廷官员,前去震区慰劳:有罹难者免一年徭役,死三人者免二年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