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潜善等却不敢逗留:“陛下,快趁此机遇过山,不然就来不及了……”
“没事,挨了一棒,不太要紧。”
岳鹏举见她身上也没甚么伤痕,更是焦急,他多年行军,凭着经历沿着山势再跑一阵,果见前面有个狭小的山洞,立即就抱着她奔出来。
山洞前后不过十几尺长,内里的一大截已经被风雨淋湿。岳鹏举走进最内里,将她放下,立即在内里拣些苔藓枯枝败叶等生一堆火,因为潮湿,二人被熏得几近泪流满面。
“姐姐,你受伤了?我看看伤口……”
岳鹏举有些不觉得然,赵德基口口声声喜好姐姐,但大难来时,跑得比谁都快,还没见金军影子,就逃窜了。像他这类人,岂会保不住性命?
两人沿着山势行走,天雨路滑,前面金军的鼓噪声越来越远,垂垂地,连火光都不见了,想必金军也完整在林中迷路了。
许才之听得他口口声声“审时度势”,怒道:“现在,勤王之师四周会聚,如果一味逃窜,没有同一的批示,岂不如一团散沙?不如稳定下来励精图治,激起民气,与金兵一战……”
世人护着赵德基立即流亡。
花溶听他竟然还能笑,也抖擞一些,抱住他的脖子:“鹏举,我们现在如何办啊?”
“姐姐,你这些日子吃了那么多苦,我都没照顾你,现在尽量不让你再刻苦了。”
二人满身湿透,花溶也别无体例,只得脱了外套,交给她。岳鹏举赤着上身在火上烤、衣服。花溶只着内褛,软绵绵地靠在山壁上,脸上盗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