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姬洵本是急着要走,现在也不得不将她抱了起来,拍哄道:“你皇姑母进宫来了,定有要事,敏仪莫觉委曲,父皇明日再来看你。”说着就欲将她放回地上。
见他点头,她就又摸了下他的脑袋,柔声道:“时候不早了,那便早些安息罢。”
姬洵语气亦淡:“无妨,朕将她抱去了,不久便送返来。”
玉奴被他撩得骨酥身软,哼哼唧唧似啼似哭:“将军别,不要了……”
魏光禹抚着她的小脸,见她小脸微白,眉间尽是倦怠之色,心中不免又有些心疼。便不再逗弄她,摸了她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玉奴再抬眸看了他一眼,点头:“玉奴不敢。”
淑妃林氏,出身王谢,父亲乃当朝太傅。在其父的影响之下,她自幼饱读诗书,能诗能文,能书能画,可谓是名副实在的一名才女。若说殷家殷大蜜斯殷姝在京中素有个才女的美称,那林淑妃便不止是名扬都城,而是真正的名扬四海,天下皆知。
魏光禹点头,自融春堂出来后,未曾踌躇,自但是然的去了莺鸣馆。
看着弟弟睡熟后,玉奴再替他掖了掖被子,方自他房里出来。
“父皇!”淑妃正欲应下,年仅三岁的敏仪小公主便“咚”的一声跳到地上,跑畴昔扯住他的龙袍,瘪起小嘴,“父皇别走……”
姬洵回道:“朕一贯都好,皇姐可好?出去这好久可遇见何新奇希奇之事?一起长途跋涉可有累着?用了晚膳未曾?没有的话朕让……”
吻去她眼角的泪,魏光禹忽地骂道:“尽会勾人的小蹄子。”
魏光禹亦在饮茶,闻言没想再多作坦白,便回:“是圣上差儿子前去查案,当时不宜泄漏风声,故而没法对母亲照实相告。”
冗长而又缠绵的一吻结束后,恍忽当中玉奴又被他拦腰抱起,她小脸通红,唇瓣微肿。
“你现在确切不是孩童了。”姬容冷声打断他的话,态度不容置喙,“我不管你现在还是不是个孩童,只警告你离那殷姝远一些,你身为一国之君,何种美人没见过,怎地就看上了她?”语气中尽是仇恨与不屑,暗忖难不成天下男人都喜好殷姝那一款的?
多言的人明显是你,玉奴咬一咬唇,暗安闲内心说道。
“没、没忘。”敏仪公主自来怕她,不待她把话说完,便不安的道,大眼睛里噙满泪花。
三月不见,玉锦像是长高了一些,本来毫无赤色的脸上是日渐有了赤色,显得安康很多。
魏光禹闻言便笑一笑,指腹来回摩挲着她柔滑的脸颊:“看来是这一起上本将对你过于疼宠,导致你胆质变肥,现在竟是敢辩驳本将了。”
其二,林淑妃冷若冰霜,待他始终不冷不热,许又是因着男人好笑的征服欲作怪,他到此的次数便愈发频繁。久而久之,宫中便有了他盛宠淑妃的传言。对此,他只一笑而过,不置一词。
约莫又畴昔了二十多日,魏光禹等人才姗姗归京。
若说昔日频繁到此是因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那么现在到此的大半启事便是因着脚边这年仅三岁,却生得粉妆玉琢,活泼敬爱的敏仪小公主了。身为九五之尊,他身边的女人天然很多,但不知是为何,迄今为止膝下唯有这一个孩子,物以稀为贵,自是将她视若令嫒,心疼有加。
敏仪公主却不肯,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眨着大眼睛,一派天真:“儿臣也要见皇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