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玉奴都未再见到他,听喜儿探来的动静,说是这几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甚。
魏光禹未吭声,他本日似是表情有些不快,深蹙着眉。
萧寒僵了僵身子,他没有立即就滚,而是屏住气味肃立在门边好久,直到耳中再次传进女人似泣非泣的声音时,他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后木然的回身就走。
玉奴吓了一跳,忙在他边上蹲了蹲身子,不安的道:“将军,玉奴身份寒微,不……”
有了数回经历,她已经晓得是他,固然还是受了点惊吓,但若与昔日比拟还是要好上太多。
玉奴晓得他在向本身靠近,比及对方将近达到她跟前时,她便忙蹲下身子向他见礼:“玉奴见过将军。”
她二人都是个冷性子。出去后也只对着她冷酷一笑,随后就道:“时候不早了,玉女人从速梳洗一番,稍后好用早餐。”霜云起首开了口道。
早餐已经摆上桌案,魏光禹放开她,落座火线对着她道:“坐下陪本将用饭。”
……
“方才在想甚?本将出去都未昂首。”说着,话锋一转,“小脸上这般通红,但是发热了?”探了探她的额头。
玉奴面上一红,咬着牙挪到榻沿,捡起衣裙穿上后,才自被窝里出来。
玉奴翻开帷幔走下拔步床,入目是一间低调不失豪华的寝屋,家什陈列清一色的紫檀木,寝屋中散着一种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来为何香,只晓得闻起来非常清心安神。
玉奴死死咬住唇,指尖堕入他宽肩上的肉里,她在他身下止不住的颤栗:“啊嗯、求将军顾恤一点……”
“闭嘴。”魏光禹皱了下眉头,三两下扒净她的衣裙,再次压了上去。
一想到他建议疯来就能将本身送人,一时不知是痛恨还是委曲,眼圈儿便渐渐红了起来。
玉奴吓了一跳,她身上穿的薄,不由得在他怀里微微打抖,小手攀上他的宽肩,抓动部下质地上乘的衣料,谨慎而忐忑的问他:“将军要将玉奴抱去哪儿?”
只想到她那红十足小兔子似的眼睛,贰心下便更加暴躁,回身就行动卤莽的将她拦腰抱起,出了莺鸣馆的大门。
他本日许是真的心有不顺,不是骂她便是凶她,玉奴见他怒地起家就走,在桌上僵坐半晌后,到底落地追上去:“将军别走,玉奴求将军别走……”
魏光禹冷着脸,甩开她的小手,不说走也不说不走,就这般负手肃立在原地,周身气味冷沉。
霜云与晴露却还是面无波澜,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身子上蓦地一沉,玉奴惊得低叫:“将、将军。”
待两个丫头下去后,魏光禹方一步一步逼近她。
她在他身后两步外站定,恐怕他彻夜这一走,又要似上一回那般,令她姐弟二人方才好转起来的日子又回到原样。她甘愿本身受一点苦,也不肯小锦跟着本身吃不饱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