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上的宫女自是练习有素,二人置若罔闻,一左一右拉开她的手,持续方才的褪衣行动。
她正立在原地愣怔,窦阿槐便已经冷酷的开口:“愣着做甚?还不从速朝殿下见礼。”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已经被她强势的压在了榻上。
魏光禹一走,姬容便起家。
她低着头,一向拿胳膊横在二人之间,隔断了那种密切的触碰。
来到了榻前,姬容便松开她软若水蛇的腰肢,表示她上榻躺下。
玉奴挣扎不过,耻辱间抬眸瞥见二人皆是一副面无神采的模样,内心便有些发慌,偏开脸逼迫本身忽视那股不安闲,不敢再言。
玉奴将脸埋得更低,面前的长公主如一座山岳普通,居高临下的立在她面前,她身上如有似无的凌厉气味压过来,令她喘气都非常困难。她哪敢去碰她的手,只能将身子伏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