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寨门的小头子已经睡下了,没有人敢来洪泽湖肇事,官军都不敢,以是巡夜底子就是个模样。传闻是太湖的运粮船来了,这小头子翻了个身,迷含混糊道:“太湖本身运粮,好几天前说去催粮,让他们出去吧。”说罢又进入了梦境。
徐敞在一旁挑了挑眉毛,双手拎起了插在地上的亮银盘龙戟,冷冷道:“这才有些龙王的架式!”
沈仲元道:“你寨内各路人马加在一起怕不是有万人?何必怕他们?”
吴泽也瞥见了二人,心下大喜,仓猝喊道:“二位助我!”
吴泽等人发挥夜行术,飞奔而去,李子修和夏玉奇紧追不舍,不一会儿就将那些喽啰兵甩没了影子。
沈仲元一皱眉:“五个?我和徐敞再加上李子修、夏玉奇不恰好四个吗?”
吴泽颤声道:“你敢背反王爷!郡主就饶不了你!”
李子修面上一寒,心道这厮太暴虐了!吴泽是个没脑筋,一听这话当真回身朝李子修来了,脸孔狰狞,咬牙切齿道:“李子修!你毁我洪泽湖,我杀了你!”
他们两人晓得,前面战事一起,西虚山的背后,徐庆会带领官兵包抄,到时候上山必定大乱,只要趁乱拿住吴泽,龙王令就是太湖之物了!
高家堰大堤上,数百人正在“着力不出工“的冒死劳动,一个个都是浑身大汗,那大堤却根基没动。卖力挖大堤的恰是太湖三剑的人马,洪泽湖的几路贼寇连续挖了五天,明天是第六天,轮到他们了,邱志远亲身带了一千人出来挖大堤,其他人马则留在洪泽湖,对外说是李子修的主张,三千人和那艘大船非常显眼,不宜做奥妙事,何况前几日都是一二百人去挖,明天去了一千已经很多了。可实际上,蒋平和花冲就定在今晚,要夜袭洪泽湖!
尚均义则笑道:“明天你但是卖力拿贼的,我带着船杀出来!你就盼着吴泽从这逃出来吧,要不你可没机遇哦。”
夏玉奇点头道:“不能让别人抢先!”随即传令道:“统统船只按兵不动,官兵的船只不会进犯我们,你们共同官军缉拿强盗!”
沈仲元摇点头,感喟道:“就你这个脑筋,龙王令给了你实在可惜。”
吴泽三人站住喘气道:“李子修他们带了一百多人,如果不跑,被他们两个缠上,一会儿更走不了了。”
一些小头子承诺一声,各自归去整兵出战。而李子修则和夏玉奇下了大船,带了百十名技艺不错的喽兵,直奔西虚山的聚义堂杀去!他们的目标是龙王令!这枚能够号令天下水贼的令牌,是太湖三剑承诺帮手的最大动力。
“快走!他们不是好人!”麻面镇海龙苏震江自另一侧跑来,一边跑一边喊道:“水寨大乱,他们跑到岸上,必有图谋!”
水寨以外,三艘庞吉带来的大船一向等着动静,见到火光,石万奎对身边的尚均义说道:“好久没打过仗了,这但是对上龙王啊,嘿嘿,明天得好好过过瘾!”
后山的一片密林中间,一个轻摇折扇的白衣文士笑着对身边那位身材高大的劲装军人道:“我就晓得他们来这吧,你这温侯到底不如我这诸葛。”
石万奎也是无可何如,庞太师的号令早就下了,本身前来助战,只能听话,不成擅离讯地。石万奎长叹一声,下了大船,带着一百名水鬼,分乘十条划子一字排开,筹办劫杀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