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旋又道:“凉竹若真的叛变了,你感觉彻夜我们能从苏府逃出来吗?又或者,你感觉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当是时,二庶妹终究被她们扮成的鬼吓得疯魔了,她与汪旋正欲拉开门拜别,却见刘姨娘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从而被堵回了屋子里。
又四下看了看,苏念语才小声与潘夫人道:“夫人莫不是忘了,方才他是帮着我们这边的。”
凉竹刹时又张大了嘴,“小的,小的……”抓耳饶腮的,似绞尽脑汁在想着如何答复是好,倒是半天都没说出个以是然。
“可不是!方才从我们身边走畴昔的潘夫人你们看到了没?传闻与刘姨娘闹了个不痛快;此人才走,刘姨娘进了屋,便看到二女人披着纱帐到处乱跑,嘴里还嚷嚷她是潘家女人,还要嫁给许监察御史来着,拉都拉不住。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太蹊跷?”
汪旋看了看凉竹,沉吟道:“这么说,你也去过大牢?”
几小我一跨出门,果然有一辆马车停着;待得都上了车驶出了老远,潘夫人的心还在砰砰砰跳个不断。
潘夫人终是进了府,而苏念语及汪旋则是与凉竹一道走了。
背面倒是有人追了上来。低声喊着她们,“苏大女人,苏大女人。”
苏念语默了默,道:“凉竹,你还是诚恳交代罢。”拿眼又把他锋利地望了望,忽地严厉起了一张娇俏的脸,“说,你是不是叛变了世子?”
潘夫人传闻了来龙去脉,也不由感慨道:“看来。若没有凉竹的帮手,我们当真都有伤害的。”
幸亏这里是苏府,如何逃生及寻觅无益之处对苏念语来讲并不难。再加上有人在暗处帮着混合视听,很快的,几小我便到了防备较弱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