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瑶与秦文谨慎翼翼地搀扶着陆小浩,贼眉鼠眼则背着自家蜜斯,一行人在崎岖的山路上谨慎前行。
脚下的山路蜿蜒盘曲,怪石嶙峋,树根仿若混乱无章的绳索般交叉纵横,在那暗淡昏黄的月光映照下,略不留意便会被这些停滞绊倒。
言罢,他强撑着又向前迈出一步,不想一个踉跄,身材几乎落空均衡跌倒在地。
老者微微踌躇了一下,目光扫到陆小浩那惨白如纸、毫无赤色的神采,心中一软,便点了点头,将他们让进了屋里。
林逸风孔殷地说道,脸上尽是诚心与等候,眼中模糊闪动着一丝祈求的光芒。
一起艰巨跋涉,他们的衣衫被树枝划破,鞋子也沾满了泥土和草叶,身心俱疲。
何瑶与秦文见状,赶快抢步上前搀扶,面上写满了担忧与体贴。
“我无碍,莫哭。”
何瑶带着哭腔说道,泪水刹时决堤,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滴在陆小浩那染血的衣衫之上。
林逸风倔强地摇了点头,喘气着说道:“我还能撑住,大师留意脚下,千万别摔着。”
“我来吧!前面好似有村庄,你体力不支了,我背着能走快些。”
“你们俩都别争了,我来吧!”
陆小浩悄悄摇了点头,尽力扯出一丝微小的笑容。
当村庄的表面模糊呈现在面前时,世人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与欣喜,那是在黑暗中流落好久后终究看到此岸的高兴,是历经磨难后即将获得喘气之机的光荣。
秦文看着林逸风那吃力的模样,心中尽是不忍。
林逸风强忍着身材的怠倦和伤痛,快步上前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秦文也在一旁连声拥戴:“是啊,陆兄,现在不是硬撑之时。”
老者看到龙气之露,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这等珍稀的疗伤圣药,在这偏僻的村庄中但是可贵一见。
陆小浩的神采如宣纸般惨白,身形禁不住微微摇摆,几乎向前栽倒。
林逸风背着陆小浩,每迈出一步,都能感遭到脚下的坚固与崎岖,脚步也垂垂变得沉重如铅,汗水不断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将他的衣衫浸湿了一大片。
“陆兄,此处不成久留,我们先寻个安然地点为你疗伤。”
鼠眼将手中贵重的龙气之露交到何瑶的手中,便欲替代林逸风。
夜色仿佛一块庞大的玄色幕布,沉沉地压了下来,越来越深沉浓烈,寒意也如潮流般一波波涌来,愈发凛冽砭骨。
“你还是和鼠眼兄轮换着背你家蜜斯吧,小浩我和秦兄弟换着来便是了。”
“小师叔,您景象如何?都怪我本领寒微,未能护您全面!”
老者看着面前这群浑身怠倦、带着伤且神采仓促的人,眼中暴露一丝迷惑和担忧。
世人听闻,皆面庞沉重,脚下的速率不由加快了几分。
老者微微点头,神采凝重地说道:“这龙气之露虽好,但以他现在的伤势,直接服用怕是难以接收,还需配以特别的针法指导药效才行。”
“各位是?”
林逸风的眼神中尽是体贴与焦心,现在看着衰弱不堪的陆小浩,他径直走上前,蹲下身子。
屋内陈列简朴朴实,只要几张桌椅和一些糊口必须品,但却清算得洁净整齐,一尘不染。
村庄里的房屋错落有致地漫衍着,在夜色的覆盖下显得格外安好宁静。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