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姮之纯真好骗,见若华这么说她也就信了:“我也感觉是梦之瞎想,当着这么多人徐蜜斯哪有这么大的胆量?”
若华嗯了声,道:“这些日子铺子里忙着结算账目,再过些时候就有了。”
若华抿唇一笑:“那铺子是我母亲管着,也就是近两个月让我上上手罢了。”
若华自上一世出了家,便不再过甚么乞巧节,早都把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经徐澹雅这么一说,若华倒是想起来了。若华的生辰是七月初三,离乞巧节只要四天。
颜姮之这么说了,若华便跟着拥戴:“可不是嘛,不过长辈们想的多也是在所不免的,毕竟是婚姻大事。”
若华问道:“快入秋了,你不忙着做秋衫,做曳地裙何为?”
若华内心苦笑,她还就真有这么大胆量。
颜姮之歉意一笑:“我这么冒昧的问沈蜜斯这些,还望沈蜜斯莫要见怪。玄之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也是......”
徐澹雅则欢乐得很,拉着若华问道:“你这料子又是哪儿得的?上回你说的那家东城的铺子,我前些天赋去看了的,这料子那儿仿佛没有吧?。”
思及此处,若华又俄然想到一件事。当初孟夫人卢氏病重,孟晟睿找遍了京州统统的名医,都说命不久矣。孟晟睿苦寻好久以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种希奇古怪的药丸,让卢氏服用。
季氏点了点头,同谢氏一齐往大门这边过来。若华既然见了,总不能甩手就走不闻不问,也就跟着季氏一同送送谢氏。
若华将这些看在眼里,更加感觉好笑。颜梦之一身的臭脾气,又想装做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偶然候就显得举止冲突,恰如此时。
若华应道:“刚送走。”
若华沉默了半响,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记得她那日同我抱怨说表情沉闷,也许她只是找了个地儿透透气罢了。”
既然是取东西,那么戏也得做足。若华到柜子里取出三匹锻花锦,上面的花腔子仍然是若华描了让绣坊做的。本来是拿了做秋衫用的,这会儿只得送给她们三人了。
谢氏点头道:“不消,老淳的那位店主今儿差了人送我过来的,那车夫说了未时三刻再来接我,我在这儿等等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