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将看完的账薄放到桌上:“母亲让我看的账簿我就看完了,没甚么题目。”
那丫环见若华没再理睬她,便持续埋头清算书架子,打扫书房。清算到书架最上面那层时,嘴上还唠叨了句:“这么多灰。”
文昊每次返来都待不了几日,若华就见了他一面,他便又仓促回了书院。
沈老爷沉默了好一阵,看了看仍跪着的沈文昊:“起来吧,归去好生歇息,明日我再考你。”
若华便道:“话说有个墨客带着书童赶路,让书童用夹书的木板捆书跟着。当时太阳已经落山,离城门另有两里摆布,便向摆渡的船夫问道:‘可否赶在城门封闭之前达到?’
文昊垂着头,不敢与若华对视:“我是......来谢阿姐的。”
若华笑道:“新出的散斑纹,我瞧着都雅就做了件罩衣。”
文昊起家朝沈老爷揖礼,应道:“是”,而后便退出了房门。
若华问道:“父亲不是让你回房么,你在这里做甚么?”
走在路上,远远的见书房门大开着。
槿秀端着茶水进屋:“蜜斯,您先歇会儿,喝口茶提提神。”
文昊则一个劲儿点头、傻笑,这是他与阿姐第一次这么安静的话......
过了春三月,气候渐暖。沈府里的下人都在忙活,厚的床褥子都得拆了晾晒,然后储在配房里。
船夫细心看了看书童,答复道:‘渐渐地前行,还能在城门开着时赶到;走得快了,城门就封闭了。’
一进书房的门,若华便瞥见内里有人正在打扫,是个高高瘦瘦的丫环。那丫环见了若华,躬着背叫了声“蜜斯”
季氏见若华盯着碗筷不动,唤了声:“若华,在想甚么?”
槿秀得了令,便欢欢乐喜的出门办事去了。槿秀一贯活泼,最爱跟若华出门。像这类能够出门转悠的差事,便是槿秀的最爱。
沈老爷想了想:“但是冯远新收的阿谁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