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伎女就是伎女,她也不想想,真到这一步,不但她和大爷,就是二娘子和两个哥儿,也得被赶出府去,陈夫人如果得了势,一分也不会饶过这一家子,早就嫌他们碍眼了,大娘子还好,有徐家呢,那一家子离了清江侯府,算甚么?”
俞乱世浑浑噩噩,顺着脚,竟一起冲进了徐夫人居住的正院,推院门出来,也不走抄手游廊下,下了台阶,沿着石子路一向冲进了垂花门,正院里当值的诸丫头婆子簇拥而出,惊诧中带着猎奇,隐在各处看着直楞楞的俞乱世瞧热烈。
“可不是,啧啧,都说大爷是个有福分的,可这身福分都让他本身冒傻气犯浑抖落没喽,唉,大爷那样的傻子,这十几年世子平安然安当着,他还当是他的本领呢,他哪能想到这都是徐夫人的好处?我看哪,他到死也混不过来这个弯儿,徐夫人畴前也不是没病过,甚么时候象如许两手一甩搬出府了?看模样这回是真伤了心了,想让她再搬返来,难喽。”
“这哪是平空传出来的?这明显是人家故意用心放出来的,不传出这些话,把大爷做的荒唐混帐事扬的满都城皆知,平白无端的,如何换这个世子?就是得把大爷搞的臭不成闻,让大师都感觉这世子非换不成,这陈夫人但是个短长人,对了,你传闻没有?陈夫人已经替二爷到东阳郡王府求亲去了!”
“这话倒是,就是大爷不幸了,那得沦完工甚么样儿?”“该死!徐夫人那么好的媳妇他当根草,抱着块祸害当宝,有眼无珠的东西,该死他不利,看看吧,现在外头都传遍了,大爷如何如何宠妾灭妻,如何失德,还说大爷没有嫡子,当年徐夫人怀的那几胎,都是他纵着小妾祸害没的,这爵位如果给他,没两年就得给废弛没了,你听听这话。”
“唉,谁晓得呢,我看哪,这翻也轻易,不翻也轻易,还说不准呢,保不准陈夫人就是做了场春秋大梦。”
“呸,一对贱货!一个为了本身儿子承爵,连家属名声也不要了,一个为了本身扶正,一心要让祸害大爷失了这世子的位置,都是该休了卖了的搅家星。”
……
“可不是这话,这事呀,难就难在大爷是个有眼无珠的胡涂混帐货上,他那点心眼哪能想明白这些个弯弯绕,你看吧,他就是死了,也不晓得本身是如何死的,看来这府里真要变天喽。”
“你想想,大爷这混帐胡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畴前陈夫人想了那么些年,就是不敢脱手,为甚么?还不是因为有徐家在大爷背后撑着,再说,徐夫人又跟蒋郡王妃交好,那礼部尚书就姓蒋!这换不换的,就看徐夫人了,她若肯跟大爷和好如初,这换世子,陈夫人就做梦吧,可如果徐夫人伤透了心,住在城外再不肯返来,大爷这世子啊,也就当到头喽。”
“瞧你这话,当然是真的,请的就是东街的花媒婆,那头求的是东阳郡王府二房嫡出的十二娘,传闻早就盯上人家小娘子了,畴前不敢上门提,还不是因为二爷那样的,如果不承爵,半分出息也没有,她哪敢上门?现在总算把徐夫人算计走了,把徐家也获咎狠了,徐家不撑着大爷,这换世子还不在她一句话?这会儿眼看二爷就能承爵了,陈夫人当然有了底气,那不就从速央媒人上门求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