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非作不成,你如果得了好句子,就写出来给大师批评一二,如果没想出来就不写。”李恬笑着欣喜了一句,拉着李云裳正要先容给蒋珊和徐洁,林珂却拉着李云裳嘻笑道:“听你这话意,必定是个会写诗的,一会儿必然得写几首,二舅母说了,明天来的小娘子,除了象我和恬姐儿如许领了差使的,都得写几首诗出来!”
“不就是这个话。”黄夫人又气又怜道:“幸亏瑶瑶脾气脾气儿利落明白,倒不如何随她。”
“这一搬到城外就见好,”袁夫人话里有话的叹了口气:“清江侯府上也是……”话没说完,袁夫人又叹了口气,崔太太想起花会的事,忍不住笑问道:“提及清江侯府,前儿阿谁太太,到底是如何回事儿?”
徐洁跟在蒋珊前面出来,林珂已经迎到李恬和李云裳面前,曲膝和李云裳见了礼,拉着李恬笑道:“我讨了个好差使,我们几个一会儿在后园里帮着誊抄诗词,珊姐姐也不会作那些诗啊词的,三姐姐会不会作诗?”林珂笑语清脆如珠落玉盘,李云裳和她见过好些次面,也算极熟的了,忙点头笑道:“我也不会,还要作诗么?”
“你这还好,”崔太太又是笑又是无法道:“那婆子跟我说‘我们太太恭候太太’,你们听听,这舌头饶的,都把我饶胡涂了。”
“唉!”黄夫人扫了高夫人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夫人这话我懂,我们徐家女人,断没有让人这么欺负的理儿,可这话……唉,我们都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们,这事我和我们老爷说过好些回,你们也晓得,我们老爷就这一个远亲的妹子,疼是真疼,不拘甚么事,只要我们女人一句话,我们老爷必是千肯万肯没个不点头的。”
“瑶瑶是个可贵的。”蒋郡王妃笑着嘉奖道。
李云裳和两人见了礼,蒋珊亲热的拉着李云裳,几小我一起进了落雨轩,落了座,李恬指着徐洁笑道:“六娘子也爱琴,弹的极好。”徐洁性子温和外向,看着李云裳微微有些羞怯的客气道:“弹的不好,恬姐姐过奖了。”
徐府明天的花会文会别出机杼,男女隔湖相望,看得见却又看不清楚,一个题目韵脚出来,两边都是一样,如有好诗好词,就用船自湖中来回通报,或是歌伎执云板琴萧等,在湖中船上吟唱才子才女们现写出来的好词好句。
光阴不早,客人渐多,蒋尚书府上没有未出嫁的小娘子,蒋珊和林珂就担起了接待各家小娘子的职责,不能再在落雨轩坐着说话了,李恬在落雨轩比及俞瑶芳,和徐洁、李云裳四人一起进了前面园子。
“刚我问了瑶瑶,说她阿娘明天早了吃了半碗粥,还看着帮她挑衣服,从搬到城外起,真是眼看着一天比一天见好。”蒋郡王妃跟了一句,崔太太双手合什念了句佛道:“徐夫人那样的良善人,菩萨保佑她,这病指定能好。”
“可我们女人……就是贤惠的过分了!不管俞家生出甚么事,就没听她说过一字半句的不是,正月里洪姨娘肇事,瑶瑶气不过跟我说了,我紧忙就赶畴昔了,谁晓得我们这位女人半个‘不’字不说,拦着我一味只夸好,清江侯府上高低下就没有一个不好的。”黄夫人气恼万分的重重叹了口气,摊动手愤然道:“她贤惠成如许,我再恼再气能有甚么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