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见他!听到他的名字我都犯恶心!可我堂堂亲王,官家亲弟!我犯得着躲他?他算甚么东西!我就是想带你出去逛逛,唉,算了算了,我们不提他,这趟返来,官家又得把户部塞到我手里,你不晓得户部的事有多烦,光一年两赋就能把人烦的一个头两个大!这趟出去我们得好好玩个够!先玩好了再说,返来领了户部,我得想体例把工部的差使交出去,唉!恬恬,畴前阿爹在的时候,虽说不费心,好歹闲啊,现在,大哥这是拿我当牛使啊,我好苦哇!”五皇子这抱怨从蒋鸿是个小人一起滑到他大哥把他当牛使,李恬听他最后公然又一起抱怨到他的辛苦,抿嘴笑着递了杯茶给他劝道:“就是接,也是我们巡河工返来以后的事了,这会儿还是先想想这一趟如何能把差使办的又好又费心,好省出空儿我们四周逛逛玩玩,你不是常说,活在当下,不能让今后的烦恼迟误了明天的吃苦。”
福宁亲王回到府里,这股子闷气郁在胸口,到底忍不住,说了巡查河工的功德后就忍不住抱怨道:“他蒋鸿就是个卑鄙小人!官家把他调回都城也就算了,还让他进礼部,礼部周尚书年纪那么大了,早就理不动部务,让他去当阿谁礼部左侍郎甚么意义?这不就是让他掌管礼部么?!他如许的卑鄙小人,也配掌管礼部?这个就不提了,归正这天下事官家的,随他用谁使谁,咱管不着,也犯不着管!可他如何能让蒋鸿这厮教诲睿哥儿呢?我们睿哥儿品德出众资质出众,这么好的孩子,落到蒋鸿这等小人手里,那不是生生把孩子给毁了吗?!”福宁亲王一边说一边啪啪拍着炕几,李恬无语的白着他,慢吞吞道:“你如果感觉分歧适,那就把睿哥儿接返来,你学问也不错,干脆本身教睿哥儿不是挺好么?你教本身儿子,官家也不好说甚么。”
“说是派了林二哥点收陇西路各县绢赋的差使,这差使不过是将各县送来的绢匹查明数量品级入库,收齐了再点好交代到漕运上,本是极简朴的差使,谁晓得交代漕运时,一是少了三百匹上等细绢,二是各等混乱,数量统对不上,张转运使忙令人去查,说是二哥嫌差使烦琐,教唆了小厮去看着,本身统共只去过两趟,每趟不过站了半刻钟,张转运使非常活力,已经拿了二哥,说要依律定罪。”
蒋郡王妃哪还说得出话,满眼恳求的看着蒋鸿:“鸿哥儿给你二哥拿个主张吧……”
崔夫人拉着儿子又哭又笑,好半天赋松开蒋鸿让他落了坐,蒋郡王妃耐着性子又听崔夫人杂七杂八问了无数身材啊用饭啊穿衣啊各种噜苏无用的细节,好半天,总算寻到话缝,笑问蒋鸿道:“传闻你这趟返来要进礼部领左侍郎的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