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人对弟弟mm真是没话说。”熊嬷嬷感慨了一句,李恬沉默了半晌道:“大郎性子绵软,凡事听媳妇的,周大\奶奶可不见得会承她这份情,至于三娘子,她是最小的,为人纯真私心却重,不晓得也不会替别人着想,大娘子若不顾着本身,可没人替她着想。”
周大\奶奶撇了撇嘴道:“咱说句公道话,这也怪不得别人,五姐儿一搬返来,她整天往青桐院跑,说是学琴,不就是打着交好五姐儿,好跟着出门应酬熟谙些人,趁机攀门好亲的主张,打这个主张也不能说不对,人家五姐儿多帮她,那一阵子,凡是五姐儿出去必带着她,衣服金饰可贴出来很多,她倒好,伸手把人家的婚事抢了,这叫甚么事?!换了谁能咽下这口气?厥后的事就不说了,周朝顺甚么东西,她占了人家一门可贵的好亲,还要再塞那么个恶心人的东西给人家,唉,这下好了,她得了便宜,大郎却跟着倒了霉,平空多出个四房来,还差点被人家赶出勇国公府,看看,这叫甚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