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看着肝火未消的祝明艳,长长叹了口气问道:“你生的甚么气?”
“太婆!”祝明艳不敢置信的叫道。
满屋满院呆若木鸡的丫头婆子们缓过气来,静悄而快速的各司其司,祝明艳重新梳洗换了衣服出来,上房已经清算的整整齐齐了。
“他们不是祝家,就象你不是祝家一样,祝家繁衍数百年,子孙浩繁,就是嫡支也稀有百人之众,大家都有大家的设法,但祝家只忠于官家,祝家男人年满十四岁就要入军中历练,存亡各由天命,你虽生为女子,可你也姓祝,你得靠本身,太婆明天跟你说的话,你要紧紧的记在内心,你得明显白白的晓得,在你的丈夫成为官家之前,你背后没站着祝家,就算你做了皇后,”周老夫人的话因安静而显的非常冷酷:“祝家只忠于官家。”
“你总算明白点儿了,他要娶你,只不过因为你是祝家的女儿,你姓祝。”周老夫人的话锋利的如一把刀,直直捅到祝明艳的心头。
“勇国公府的事,太婆莫非没传闻?”祝明艳委曲的声音颤抖,周老夫人淡然的点头道:“传闻了,如何啦?就为了这个活力?”
虽已进了三月,禁中文德殿四角的不显眼处还放着炭盆,殿内除了端坐在炕上大毛褥子上的官家,和叉手侍立在炕前的大寺人郑平,没有别的人。
“照爷这么说,那还不如这就抬进府,更干脆。”黄净节忍不住道,五皇子摊手无法:“你这话对极了,可四哥不是没府好抬么?他那府刚指下来,清算的再快,也得春季才气住人,要春季啊,”五皇子捏着下巴替他四哥策画起来:“李家那妮子能这么老诚恳实等着一顶小轿进府?那妮子,”五皇子想起和李恬那几次不利的偶遇和李恬的那些话,顾忌的扯了扯嘴角道:“不是个好惹的,必定不会老诚恳实就这么等着,你说,她如何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比来没甚么热烈,日子孤单啊!”
“那七堂叔?另有十二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