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不消!”李恬仓猝推让道,李静好抬手止住她:“你听我说,我们娘俩不说虚话儿,你太婆陪嫁姑母的事,你也该传闻过,勇国公府的家底都在我这里,旁人我们不管,你太婆给的东西,是我和哥哥的,哥哥不在了,另有你,就是二一添作五,都是我占了便宜,哪家女人和儿子一样分炊产的?这一件事,你就听姑母的安排,别跟姑母客气,你姑父也不是那不明理的人,这你放心。”
一番话说的李静好还真没甚么好采纳的:“那些铺子要真是只占两三成,那还真是??你手里真有这么多银子?”
“温嬷嬷和熊嬷嬷,姑母既然返来了,就请姑母多操心,二哥和二嫂虽好,可惜识见有限,好些事故意有力,帮不上忙,恰好请姑母一并教诲教诲二嫂,我们四房今后就靠他们支撑了。”
“沈姨娘是哥哥嫂子头七那天傍晚被杖毙的,阿娘的意义,是让哥哥嫂子回家看最后一眼的时候,正都雅到仇敌死了,看到阿娘替他们报了仇,都说头七那天还魂,也不晓得哥哥嫂子看到了没有。”李静好越说声音越低,李恬听的内心苦楚的不能自抑。
“不敢当,上孝下安。”
李孝安传闻黄净节要替五皇子来看看补葺的如何样了,极是共同,一大早就等在了府门口,亲身引着黄净节和几个行老从大门一起看出来。
“姑母和姑父的情意我领了,可真是不消。”李恬笑道:“姑母听我说,我手里头有母亲的一份嫁奁,另有外婆的一份嫁奁,外婆又是个极擅运营的,这么多年运营下来,早不晓得翻了多少倍去,姑母就是分一半给我,添在这些嫁奁上面,也就是个多它未几,少了看不出,客岁我托姑母看管的那些铺子,不过是十成里的两三成,那些铺子的流水、收益姑母都清楚,您说说,我还用您再分嫁奁给我么?再说了,我要嫁的人家,也不是那少银子用的,姑母必然要分给我,那不就成了劫贫济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