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信口开河了,这话哪好胡说?”李恬半责备半打趣道:“祝二娘子今后就是四皇子妃,是你表嫂了,你不喜好她就远着些,可千万别去惹她,你惹不起她了,不然,你看着吧,你太婆必然得先经验你。”
“你晓得吧,太婆不是打发我大伯娘到普济寺念佛去了么,这事也就算了,府里也没人在乎,谁晓得太婆又让二嫂子帮她管嫁奁,让我阿娘帮大嫂子管家,传闻大嫂子当场就撂了脸子,我阿娘也跟我阿爹抱怨得不可,说二嫂子也就算了,二哥那样没轻没重漫手撒钱的,得了这个便宜,没几年准得把太婆的嫁奁废弛了,也不晓得太婆是如何想的,如何想起来让二嫂子给她管嫁奁,我感觉她是老胡涂了。”叶十二娘兴趣勃勃的说着家里的热烈事。
“我才不去呢!”叶十二娘伸长脖子看着祝府方向答道,远远的,祝府方向已经有模糊的鼓乐声传过来。
俞瑶芳听的点头笑起来,这叶十二娘畴前见祝明艳一回就呛一回,现在祝明艳嫁做四皇子妃,看叶十二娘看模样,这是筹办接着呛下去了。
祝明艳的嫁奁畴昔了不晓得多少抬,每一抬都让人赞叹不已,那些大红软绸上放着的珍宝古玩,在敞亮的阳光下闪动的刺眼刺目,如许一份嫁奁,算是都城这十来年间数一数二的好嫁奁了。
她们到的早,嫁奁还没过来,蒋珊站在窗前看了眼,嘴角往下扯了扯,她对沾着四皇子的统统事都存着几分忿忿然,这场婚事天然也不例外,蒋珊转转头,看着叶十二娘道:“四爷是你远亲的表哥,你如何不到他府上看嫁奁去?不但看的清楚,还能摸摸捏捏,看当作色,多好。”
“这是祝家的保护,真了不起。”俞瑶芳低低的赞叹道,李恬‘嗯’了一声,细细打量着那些保护的年纪和举止,祝家,到底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