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将军问,“你是晓得丛儿的事返来的?”
“见过了。祖母跟我说了些话,方才用了些米粥, 又睡下了。”梁太太看父亲健朗还是如往, 总算放下心, 毕竟父亲才是林家的顶梁柱。
林太太脸白若纸,赵丛有个好歹,二女儿要如何是好,另有娘家,怕要就此一败涂地。梁太太的神采完整沉了下来,忧心道,“若刑部如许查,我只怕会扳连到咱家。”
林太太坐在丈夫下首的玫瑰椅中,略前倾着身子道,“我听我们阿恬说,丛哥儿也是为了给二殿下出口气。”阿恬,梁太太的闺名。
现在赵丛出事,林太太比谁都要急。
“左都御史卓然已经参过阿程驭下无方了。”林大将军道。
“难说。”林大将军放下茶盏, “他用心与三皇子难堪, 凭白无端,三皇子妃作坊的运棉车都敢扣,一扣就是二百辆,三皇子怎会罢休?现在三皇子就在御前随驾, 黎尚书都不敢有半点循私。”
林太太顿时一脸惭愧,骂道,“这个丛哥儿,本身做的孽,竟扳连了阿程!倘阿程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丛哥儿!”
梁太太不解,“可如果如许,岂不是任人宰割?”
见状,梁太太也没了脾气,更不好将在郊野别院与林程产生抵触的事奉告父亲。
林太太心中一悬,说不出话。
梁太太沉着道,“姑妈,我就担忧是不是有人借丛哥儿的事摸索咱家。”
上赶着找死,让林大将军如何捞他?
梁太太点头,“先我也不晓得, 丛哥儿身边的人都被扣下了, 他别院也被封了,是他部下一个小旗打发人奉告我丛哥儿出事的事。爹,这事可另有转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