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燕澜豪放一笑,大声道:“好!”(未完待续)
燕澜眉心一紧,没想到,这驯兽分盟保护者,看上去古怪老辣,却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令他对驯兽分盟的坏印象,顿时改良了一些。
白烟炽烽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手掌扶树,周身灵力乱窜,神采也更加煞白。
“依我看,只要他们能破了我们设下的万兽禁阵,便不作难堪。如果破不了,便乖乖呆在本盟以内,做牛做马百年。各位年青人,如何?”
四座山岳。摆列四个方位,具有遮天蔽日的威势。
燕澜舒朗一笑,点了点头道:“好,悟色大哥需求任何东西,我都会极力奉上。”
燕澜散开雷魂之力,鲜明发明,这四名老者的修为,皆达三衍婴变中前期。
符文之上,黑气环绕,随即分解一团,化为四名灰袍老者。
悟色喧了声佛号。眼中杀意锐芒,当即被他压下。
悟色疾动,带着陈墨尸身,落到燕澜身侧,一把抛起陈墨尸身,道:“燕澜,此人尸身,交由你措置。”
东方老者冷视燕澜一众,道:“诸位,你们突入我驯兽分盟,杀我盟主,意欲何为?”
叶归梧气力虽强,但毕竟,那是叶归梧本尊敬伤之际,设下的禁制,能力天然大减。
东方老者摸了摸髯毛,道:“我看,这几人年纪悄悄,不是奸邪之辈。特别是那小修士,还脱手给陈墨盟主做了个墓,申明他没有轻渎本盟之心。更何况,修士之间争斗,不免有所死伤,本盟盟主技不如人,死了,对本盟来讲,不过是重换一新盟主。”
“好,就听燕兄之言。”
悟色一笑,目扫四周,道:“看这阵容,应是驯兽分盟某种杀阵,我等,战还是撤?”
南边老者轻哼一声,道:“如果上面派来的新盟主,比陈墨更不靠谱,你岂不是更加不爽?”
说罢,燕澜收起储戒。望着陈墨尸身道:“此人也是一方枭雄,固然死去,还是留他最后庄严。”
陈蛟紧咬牙关,目中怒芒澎湃道:“师尊,我父亲,死了吗?”
此时,驯兽分盟上空,无量佛牒斩杀陈墨以后,又将不远处的陈家二老斩杀,方才划过一道金芒,落入悟色身后鞘壳当中。
随后,悟色望着陈墨之墓,轻声一叹,一方枭雄,只因逞一时凶恶,不肯放别人朝气,遭致身殒了局,实在可悲。他非常不明白,这些豪雄,皆是历经存亡,怎还如此骄狂、目空统统?明显,陈墨另有很多更强的底牌,没来得及发挥,便永久没法发挥。
陈蛟咬牙切齿,粗重喘气几下,不甘地点了点头。
此时,位于东方那名灰袍老者,双眸展开,一波狂暴的凶兽气味,从他眼瞳以内飙射出来。
“换成是你,别人要杀你,你会不还手?是你们盟主傲慢高傲,技不如人,死不足辜,岂能见怪我们?真不晓得你们驯兽分盟,是甚么待客之道,莫非对拜访的客人,都是心胸不轨,随便生杀予夺?堂堂驯兽联盟,我就不信,统统人都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