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神仙天然也认出了阿涟,亲热道:“哟,小涟啊。”
自昨日骑天马,看日出以后,上神便再也不肯理睬她了。连午膳晚膳都未曾同她用,只单独待在卧房当中。上神乃神躯,便是不食炊事,也没甚么要紧的,且他喜好平静,阿涟便也识相的不去打搅他。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怕是谁都接受不来的。阿涟见孟极神仙笑容弥漫的,倒是没有半分泄气,并且这么快便能重新抖擞,他日定然能够东山复兴的。阿涟安抚道:“嗯。能重拾信心便好,孟极神仙,今后如果有甚么要我帮手的,尽管叫我。”
白鲟也没有问启事,乌黑的眸子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而后垂眼,悄悄道:“……那就好。”
用完了饭,白鲟就问:“胖头鱼,顿时要分系了,你可想好了选修何系?”
白鲟规矩一笑道:“嗯,我晓得,不过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夷璋天然不满的又说了几句。
在明月楼的时候,孟极神仙待她不错,对她有知遇之恩,虽说这份差事做的时候不长,可她倒是铭记在心的。
孟极神仙瞋目一瞪,当即甩脸子:“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道:“上神两日没用膳了,我夙起给您做了绿豆糕,就放在外头,您多少吃点。另有,你换下的脏衣服我都替您洗了,就晾在院子里,如果下雨了记得收出去。哦,院子我也都打扫洁净了,马厩里的天马也都喂了……”她絮干脆叨说了一大堆,见里头的人仍旧一声不吭,便道,“那……那我先回九霄阁了。”
本来她们三人同座,田箩和萧枣面劈面坐,阿涟坐在田箩的身侧,白鲟要坐,天然是面对阿涟的位置。
列队打饭,轮到阿涟的时候,阿涟挑了几样田箩和萧枣喜好吃的菜,预备付银子,对上替她打饭之人,震惊道:“孟、孟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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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涟想起比试那日,内心到底存着感激,忙道:“能够啊。”见着白鲟坐下,阿涟就道,“那日之事,我还没有好好感谢白鲟大哥。”
前面列队打饭的人另有很多,阿涟并没有太扭捏,冲着他说了一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