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马也需伯乐慧眼识珠,兆惠还是你保举的人才,朕赏你也无可厚非,无需推让。”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乾隆帝奉皇太后启銮出京师,开端第二次南巡。傅恒与宗子福灵安皆伴圣驾摆布,瑜真念及当年南巡被愉妃推落水中,再不肯随行,留在府中照看后代。
明显娶妻是不成能的了,“你若钟意,将来可纳其为妾,那也得先娶公主,我和皇上商讨过后,公主也同意你纳妾方可。”
即使女儿亲身讨情,太夫人也不为所动,“如果恒宾另有得筹议,恒秀果断不成!”
三个月后,奎林亦被安排入宫,在乾清门行走,他与福灵安皆被授为三等侍卫,性子比之以往沉稳很多,只是再不肯回富察府,连太夫人寿诞那日,他都没归去,在贰心中,那已经不是他的家,别院才是他落脚之地。
与她相处甚久的福隆安很体味她的脾气,“惢儿性子傲岸,只怕不肯做妾。”
小篱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对恒秀的敬慕也只能藏在心中,不敢对人言。
“阿玛!”福隆安还想再说,傅恒直接出了书房,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为父的态度很明白,这是最后一回,不要再让我闻声你提起她!”
傅恒不肯喧宾夺主,上疏力辞,并向皇被骗面恳陈推却之意,执意回绝再赐他一顶公爵桂冠,“皇上实该对兆惠多作嘉奖,主子受之有愧!”
天子是至心犒赏,傅恒实不敢受,再三婉拒,无法之下,乾隆只得收回成命,但还是以为傅恒功不成没,不久以后,乾隆帝将百名功臣画像摆设于紫光阁,傅恒荣居首位,实至名归,众臣心折口服,由衷敬佩这位始终谨言慎行,不居功自大的军机处工头!
“嫡庶有别公然不假,庶子只能娶郡主,嫡子才气娶公主呢!皇上一点儿都不胡涂啊!“
晴柔未能嫁入皇室,太夫人一向耿耿于怀,现在有四公主下嫁,也算了她一桩苦衷,想着得从速去佛堂拜谢神明,便让世人都散了。
皇上的旨意,傅恒莫敢不从,金枝玉叶下嫁,这是莫大的光荣,旁人都羡慕不来,傅恒自当顺从,不敢有任何贰言,先前皇上就有这个意义,这回算是公告天下。
提及这些将才,乾隆对傅恒的侄子亦非常赏识,“你四哥的宗子明瑞也是个不成多得的人才,你们富察家的子孙皆是我大清的栋梁啊!“
瞧见傅恒,他才想起,前两日去看望纯贵妃时,她还求了他一桩事,“纯贵妃身染沉痾,她是个细心的,总怕自个儿忽然病逝,但愿朕能尽快为女儿四公主定下婚事,福隆安本年十三岁了罢?四公主长他一岁,这也不算甚么,朕筹算先封福隆安为和硕额驸,两人便算定了亲,来了纯贵妃的一桩心愿,待过两年,再让他们结婚。“
太夫人闻讯眉开眼笑,当是时,她正抱侧重孙女逗弄,听闻有圣旨,立即将孩子交给珈瑶,由人搀扶着跪着接旨,一传闻皇大将四公主许配给福隆安,更是喜不自胜,直叹着祖宗保佑!
赞罢他才恍然想起,论辈分,他还是明瑞的姑父呢!侄子太多,他能叫得上名的也没几个,提起这些亲人,乾隆不由又想起早亡的嫡妻,病逝的淑嘉皇贵妃,另有现在的纯贵妃,亦患沉痾,为何他身边的女人老是命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