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罚了尔舒,瑜真仍觉不痛快,一想起傅恒为尔舒讨情,她便觉心如猫抓,难受至极!率先福身告别,出了德辉院。
这的确是折磨,让她在云池阁誊写也就罢了,落个清净,如果去德辉院,少不了又会被太夫人教诲怒斥!
尔舒心下一紧,不知他又筹算如何,但见他斜睨她一眼,语态冷然,
“妾身知错,但是我怕,我说出来以后,太夫人会奖惩我!”
“啊?”俄然被唤的她有些愣怔,但听傅谦侧首道:“给你个机遇,还此热诚!赏她一耳光,此事便算作罢!”
让他去汇集尔舒的罪证,他却反过来为她说话,瑜至心火甚大,他公然是对尔舒余情未了么?
心知她胆怯,傅谦还得为她讨个保障,壮她的胆量,“额娘,儿子这要求不算过分罢?”
尔舒仓猝推委,“又不是我打的……”说着怯怯地看了傅恒一眼。
见她嘟着樱唇,气呼呼的娇模样,傅恒俄然就不严峻了,反而颇觉受用,“我为她说话,你妒忌?”
“实在是我当时只顾看木雕,没重视脚下,新裙太长,踩了裙摆崴了脚,腿一软,摔了一跤,木雕顿断,我怕担任务,这才推委给禾姨娘,”尔舒边说边悄悄察看他的神采,
“不!妾身不是这个意义!”傅恒是独一保护她的人了,她可不敢再将他触怒,忙否定连连,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便感觉没脸,不但左脸闪现指头印,连右脸也红透了,直红到耳根子处!
他不在乎,她可就慌了,眼瞧着他要回身,吃紧唤道:“哎——九爷!”镇静的她不谨慎将被子滑落,忙又捂紧,恐怕颈间的红痕被他发觉,故作难受地咳了两声,
闻听傅谦的教唆,尔舒恐怕傅恒嫌弃她,忙跪着挪畴昔拽着他衣摆告饶,“九爷,妾身只是一时胡涂,求九爷谅解我罢!”
报歉?但是面对小禾那悲忿的眼神,尔舒只觉认错好没脸,但是除此以外,她也不知该如何,
她却不肯听这废话!“我看你是情真意切呢!敢说敢当,少在这儿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