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费钱的处所远远不止这些。玉南城固然不小,可城主府并未如商户普通向外售卖货色,那么要保持这么庞大的经济运转,莫非只光凭征税?
凤九鸢接了过来,和着帕子将丹药送到鼻尖嗅了嗅,又接过掌柜递来的白瓷瓶,将里头的五颗丹药悉数倒入帕子,细细打量后问道:“不知此丹代价如何?”
她心生迷惑道:“城主府莫非光靠城民们的税收来保持府浑仆人的吃穿用度吗?”
“好!”
“掌柜的有多少?”凤九鸢道。
但是,她还未出声,一旁的芸花便忿忿然道:“掌柜的,看你一脸驯良,心肠应当不坏,怎生几颗丹药卖如此之贵!你可知这些丹药是城主府用来救治那些被毒蜂蜇过的百姓的?!并且,你这些丹药也都非上上品!”
“唉!”芸花对保护的行动非常不解,心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傻的保护?!
“当然是逛街!这玉南城的坊市如此热烈,不逛逛多可惜呀!一来我们可多备些己用,我的药材早就紧缺了,这回不买,还不知下回何时有机遇。二来,我对市道上的丹药啊灵器啊这些东西的代价不是很清楚,未免将来被骗被骗,还是要多体味体味的!”
“啊?另有如许的规定?”芸花感觉不成思议。
刚走几步,芸花脚步又放缓下来,犹疑道:“九鸢,你说我们如许一走了之,他们会不会将事情办得一塌胡涂?”
说罢,便给芸花使了个眼神,朝前走去。
身后姓陈的保护领头刚欲朝那掌柜的走去,凤九鸢便抬手止住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对小二道:“馆中可有清心丹卖?”
“你们稍等!”说罢,掌柜的便进了柜台,翻开柜台后的深蓝色门帘走了出来,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又从里头走了出来。
芸花转头看看身后的五名保护,对凤九鸢道:“九鸢,那我们干甚么?”
他将手中的一只红木锦盒放到柜台上翻开,暴露里头平放着的红白蓝三支瓷瓶,扒开瓷瓶下垫着的软布,取出一方叠好的洁净帕子,又执起中间的白瓷瓶来,揭开瓶塞,倒出一粒小小的丹药到帕子上,递给凤九鸢。
芸花一听,当即大喜,“九鸢,还是你机灵!我早就想逛逛了!传闻玉南城中有一家远近家喻户晓的僧衣店,很多修士都在那边买,不管是款型、尺寸还是衣料,都大受赞誉呢!要不我们去瞧瞧?”
“我只是猎奇,并非别有用心,还请陈保护莫要介怀!”凤九鸢微微一笑,点头以示抱愧。
掌柜的是一名年逾五旬头发斑白的男人,身材略显发福,慈眉善目,特别是扣问病症之时,望闻问切,心平气和。抬开端来,虽见出去的人物后跟着的竟是城主府的保护,却并未当即迎上来,而是持续为病人看病。
固然凤九鸢的声音轻微平和,那边的掌柜隔得远,却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看了一眼凤九鸢,将笔下的方剂写完,又对等待的病人们说了些甚么,这才起家朝这边走来,将药方剂递给小二后,对凤九鸢道:“你们要买清心丹?”
“我们本身有本身的安排,至于你。”她想了想,“随便你咯!”
保护收好荷包后,对芸花与凤九鸢解释道:“两位女人初入玉南城,能够对城主府的端方还不甚体味。城主有规定,凡城主府与本城户籍的浅显商户或百姓之间的买卖买卖,商户或百姓可在商品本身的代价根本上,向城主府索要高出一倍的代价,当然,富贾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