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府内,卓飞边走边小声问道:“英远兄,本日老太爷请小弟过府,但是为告终亲之事?”
韩家父子皆点头称是,而卓飞倒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说甚么“久旱逢甘露”,咳咳,我说你这老东西不会用词儿就别乱花好么!
韩林甫一如既往地侯在迎宾亭,见到卓飞扯着儿子跑来,固然奇特,但现在他对这位少年知州的异行已经见怪不怪了,并且自从卓飞将他扶上主议之位后,韩林甫更是如何看卓飞都感觉扎眼,现在见状,更是如有所思地向四周的族兄弟感慨道:“卓知州萧洒不羁,奇性奇行,与众大不不异,难怪能成绩大事!唔,不错,想古来贤者,皆是当时行思超前之辈,又有哪个是机器木讷的保守循规之士哉!”
卓飞所行之处,总有无数人围观,韩英远一言未说完,便被卓知州亲热地捉手同走,明显相称熟捻,围观之人皆感惊奇,心说如此看来,这韩府和卓知州的干系匪浅,而这位韩府长孙怕是眼看着就要平步青云了啊!
六爷睚眦必报,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儿啊!
当卓飞赶到韩府时,已近傍晚,仍然是韩英远侯在大门外恭迎他。
谁知卓飞比他更快,已经双膝一屈,一头拜倒在地,口中狂呼道:“小侄回城好久,因公事繁忙而未能早来向韩伯父问安,心中实在惭愧难当,韩伯父如果不受小侄此礼,小侄就再不起来了!而若韩伯父执意要回拜,那小侄就一头碰死到这亭柱之上!”
韩老太爷的恭维,正搔到马至公爷的痒处,想当初本身为了留住贤弟,又是许官,又是跪门的,可谓是庄严扫地,嘿,我轻易么!
卓飞可贵脸红一下,从速仰天打了个哈哈,来到韩老太爷的身边,殷勤地帮韩老太爷添满了一杯酒。
马头抬眼儿偷偷地瞧了瞧,只见自家六爷满面乌青,明显怒到了顶点,估计下一刻就要发作。
“卓知州台端光临,鄙府不堪......呀!”
卓飞这一套说词,直把韩林甫听的脑袋抽抽,还别说,他方才见卓飞拜倒后,好不惶恐,还真是想跪倒回拜来着,可现在...
此去并非宴客大厅,而是将宴席设在韩老太爷居住的小院的花厅里,待到地头,卓飞才发明插手宴会的人便只要韩老太爷父子与本身兄弟,一共四小我,而韩英远则是号召着王挫和赵虎去别的一厅用饭了。
“好好!幼年志满还能守礼尊老,公然是个贤才。”韩老太爷捻须大赞,又转头冲着马至公爷说道:“老马......呃,老马公爷啊!老朽为官平生,阅人无数,自问颇精这相人之道,想当日在临江文会上初见卓小哥之时,老朽就感觉此子不凡,以是特地言语一试,更感敬佩,便有交友之意。嘿嘿,可当时也不过是因爱才之心而起意罢了,实在远不及公爷破釜沉舟的求贤之举啊!说实话,老朽平生甚少服人,但对公爷你相人的本事还真是甘拜下风了!”
韩林甫万般无法,只好躬身去扶,并难堪地说道:“贤...贤侄何必行此大礼!呃,也罢,既然贤侄执意如此,那伯父就虚受了,来来,天寒地冻的,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还别说,马头还真就吃这一套,因为马头只要一回想起前次本身滋扰了六爷清梦后,那随之而来的无休无止的抱怨和挤兑,便感到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即昏死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