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窜改的太快,幸运猛地来临在这些薄命地女子身上,让她们实在是不太风俗。众舞姬愣了半响,俄然喝彩起来,然后又再次跪伏于地,对着马大侯爷齐声说道:“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句句竭诚,一群美人儿梨花带雨,伏地抽泣哽咽,还真是令人闻者心伤,望者落泪,怕是铁石做的心肠也能立即融了吧。
不错,乱世当中,性命确是贱如刍狗!或许侯爷是救了她们的性命,但在吾看来,侯爷不过是把这些不幸的女子从长久的磨难里带入到了一世的苦痛当中罢了,又何恩之有?
卓公子此言大善,以小而窥全豹,借歌舞娱宾之事,旁敲侧击,本来竟只是为了点醒老夫,可惜老夫痴顽,直至现在方想明白公子用心之良苦也,老夫受教了,公子请受老夫一拜……。”
“嘿嘿,小子哪有您老说的这么桀骜不驯呢?小子感觉本身还是很听话,很诚恳地嘛!”卓飞委曲地抗议到。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百姓家齐,无有后顾,则国之必治,天下可平,又何惧鞑虏蛮夷乎!
马大侯爷滚滚不断,直听的卓飞是目瞪口呆,心道:呃,本公子到底点醒您老甚么了?我这不过是以事论事,想为这些不幸的女子谋取更多的福利罢了,又何来旁敲侧击之说?真不知您白叟家又受了啥教诲啊!
“侯爷,小子随口胡言,实在并无……并无甚么旁的用心……”卓飞一边扶起作势欲拜的马大侯爷,一边嘟囔到。
卓飞义正严词地将老马猴数落了一番,顿了顿,接着又嘲笑道:“嘿嘿,小子一时情难自禁,说了很多疯言疯语,却不知侯爷觉得然否?”
卓飞赶紧伸手虚扶,同时也暗自有些汗颜地想到:哎,都是些不幸人啊!实在我不过是怕老马猴设想我,这才搅局折腾一番罢了,至于救你们出火坑,那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别拜了,再拜下去哥本身都会感觉不美意义了……
“侯爷!”舞姬们闻言后顿时各个扑倒在地,此中为首的一名舞姬抽泣着说道:“侯爷千万莫要赶我等出府,我等蒙侯爷相救活命,大恩无觉得报,以歌舞娱宾亦是心甘甘心的,侯爷何错之有?再者说,我等人生地不熟,无旁技以餬口,此身…此身亦是残败之躯,就算是嫁人从良,怕亦会招夫君之嫌,邻里之鄙……倒不如在侯府与众姐妹相处一起来的安闲,敢请侯爷收回成命,莫要赶我们走啊!呜呜…….”
“对,就是稳固家庭嘛!”马侯爷必定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非常镇静地接着说道:“这个词儿甚好,正所谓家国安宁,家者,国之本也,有家方能立业,合万家方以成国!是以,家若不济,则国之将糜;家事不靖,又何故治国事哉?
卓飞眉头一皱,心道看模样老马猴还是拐不过这个弯来,因而,他谨慎翼翼地问道:“侯爷,但是感觉那边不当?”
宴客大厅沉着了下来,马大侯爷又笑嘻嘻地对卓飞说道:“卓公子,接下来的节目是……”
就在卓飞感概之际,忽听老马猴又捏着下巴说道:“依老夫看,此策甚好,当可大力推行之,嗯,不但是我侯府,我看这州衙、县衙皆可常设此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