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俭盯着李贞的尸身看了会儿，要说震惊，贰心底还是有点的……
麴崇裕原欲先守为主，待挫敌锐气，再行反击。谁料这干“贼军”表示地太弱了，何来的锐气……
伸手贴在美人身上，另有些暖意，不过李俭没趁热的筹算。
春季寥寂，六合苍茫，李贞好似又老了几岁，束在玉冠上的发丝被风一吹，竟然脱落了多少。在一队卫士的保护下，甚是落寞地归王府而去。
书房中，氛围非常凝重，老越王将李规、吴孝杰另有刘查礼三人奥妙唤来，鼓励叮咛一番，取出三本传说中暗附“越王宝藏”舆图的蓝衫记交与三人。
“已死！”
少顷，李俭开口了：“我偶然杀殿下。只是殿下不死，有些人难以心安！”
没有退路可讲，打击！
初见尸身时，李俭有所思疑，是不是萧岚儿趁乱杀了良乡县主。
彼时，落日仍旧西垂于天涯，天气尚且亮光着。也不掖着了，麴崇裕亲率一千预备军，从中路直接建议反击，一击而溃李规。
就在当夜，麴崇裕率四千多大胜的敢战之士临城。虽是疲兵，但士气极高。以士卒疲敝之故，麴崇裕只命令封堵东、南二门。
李规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汝阳的，他受的打击有点大，真正的统军接战，几近是被吊打，临阵批示，毫无“艺术”可言……
而在王府当中，李俭也将他那十来名亲信部属调集起来，也不废话，直接叮咛道：“汝阳危如累卵，越王父子是完了，你们筹办筹办，寻机遁出城去。”
闻其言，李俭嘴角扭出一道弧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呵呵！之前借蛇灵之力时，可未见其说蛇灵的不是。至于亲子……
八千军马，只要不敷千人仓促地随李规逃回汝阳，余者不是被杀就是被俘，更多的则是流亡乡里。不过这些散兵，再如何逃，是难出豫州的这座被朝廷圈围起来的囚笼的。
李俭沉默了会儿，面对李贞的核阅，没有一点心虚之色。
“朝廷雄师已至，再不走就伤害了，鲁先生，您可想好了！”李俭也满脸严厉地回视鲁成。
李俭有所思疑，三人何时遁逃的？又是从那边？
李俭的部下，也插手了搏斗的步队。李俭神情微凝，急步寻了上去，从萧岚儿那儿得知环境。美婢轻喘着气，手里握着一把柳叶单刀，上染鲜血。
在汝阳城中，除了李俭那十多人，鲁成暗中集结了足有四个小队足有五十余人的蛇灵杀手。其他的人，或亡于战阵，或散于官方，或提早受命北归。
而究竟证明，李规确无率领八千军之能。军心不齐，士气不旺，如此军队被李规强行差遣着往攻官军。独一的上风算得上是人数比之众，且官军长途行军而至疲态。
“不止东、南，北门亦有大量的官兵。”萧岚儿有些镇静对李俭道。
鲁成闻言，神情间也甚是严峻，略显踌躇。官军的到来的速率实在超乎其设想，几近就不给他多少回旋的时候。沉默了半晌鲁成还是对李俭道：“越王还未死，仆人的任务还未完成，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老越王李贞，倒也未苛责甚么，只是神情之间愈显落寞，另有一丝摆脱之意。
望了望后园，李俭淡淡道：“我另有其他事。”
李贞拿起桌上一小杯酒，抬至半空顿了顿，抬眼望着李俭，很有些“情真意切”：“孤此前，是真将你视为亲子。孤劝说一句，蛇灵，不宜当容身之所，还是趁早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