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呜呜叫的小白,又看看欢畅地在我脚边蹭小爪子试图爬上来的毛毛,有了主张。
毛毛打着哈欠砸吧嘴,我不满道:“当真听好了,给我带封信去给忘轩或者月川,不,还是给月川吧,快去快回听到没?”
我心中悄悄吐舌,还是咕噜咕噜吃得欢畅。
因而我判定将白毛毛抱起来揉了又揉,小东西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满身肉呼呼暖烘烘的,必须留下。
另有踏月术,只要将灵气法力凝集在脚尖,一蹦三尺高不在话下,翻墙飞房顶都不过是儿戏,一样的,把法力堆积在手上,手掌打出去的力道就会增大,月川后院墙上的掌印就是这么来的。
但鉴于墨竹的深不成测,并且他也算得上我半个师父,我装模作样弱弱应“是”,统统谨慎便是。
我急念两三道咒法打在它身上,出去浑身泥土污垢,但毛毛却没扑上来,而是绕着我的脚,又欢畅地冲回门口,莫非把人带来了?
再比如定身术,实在是束缚咒,将灵气实体化像件衣服一样裹住敌手,礼服浅显的凡人都不在话下,束缚的时候和力道依小我法力而定;
清算完家务,我抱着毛毛躲在屋内,挠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毛毛,你听好了,你的仆人现在被鸨娘囚禁,以是你要替我去履行一项巨大的任务。”
小东西有些踌躇,我摸摸手里的小白毛持续道:“要不就把这只丢了,你看如何?”
就见毛毛雀跃地跳过门槛,甩着小圆尾——一向很佩服那么圆又短的小尾巴竟能如此高频振动——直奔我而来。
小东西滴溜溜的小眼睛,睁睁盯着我手里的小白毛,别提多舍不得了,赶紧点头称是。
我蹑手蹑脚地溜进书库,实在墨竹峰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能够自在行动,但有些心虚,还是谨慎为上,趁着墨竹熟睡时偷偷出来找关于灵兽认主的册本。
我皱着眉瞪这小东西,小毛毛停下打了一半的哈欠害怕地缩了缩,随即跳起来,跐溜就钻出去了,行动还挺快!
我出不去,莫非毛毛还出不去吗?哼!
“甚么东西?”就见那坨圆圆的小东西探出两只滴溜溜的小眼睛,竟然是另一只毛毛,正猎奇地歪头看我,而我养的那只小毛毛则拿脑袋在白毛毛身上拱来拱去。
面对墨竹的威胁,刁悍的我毫不害怕,死过十遍的痛都接受住了,另有甚么新招奖惩我,回想起忘轩和月川的话,我谨慎地瞥一眼墨竹,既然我的资质在凡人中都是极差的,他为何将我留下,莫非他真的有所诡计?新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