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到月川和忘轩舒出一口气,仿佛受的惊吓不小,能让处变不惊的月川和天不怕地不怕的忘轩如此严峻,可见二位师尊多么强大的威压。
白胡子不平气道:“哼,我们八大宗首收门徒关他甚么事,谁规定只能拜一个师父的,按辈分那白子得叫我一声爷爷。”白子该不会说的是白掌教吧?重溪宗才是八大宗首,他说的莫非是古八宗之首凰天门。
“你别想讹我,跟我抢门徒,先打赢了再说。”有头发没胡子的道。
直到被墨竹带回墨竹峰,我才气活动,迫不及待想问墨竹,但他仿佛累坏了,一入天井便斜靠在睡塌上小憩,仅丢下一句“两个月内不得分开墨竹峰”,立时睡着了。
此人干吗,想死吗?幸亏我接住他的这一停顿,青铜剑已经飞来,他头也不回御剑而走。
我有些看不逼真,竟然是双生子,都是年近古稀,卧蚕眉倒垂,一个白胡子没头发光溜溜的脑袋,髯毛有一尺来长,完整遮住了嘴巴,一说话长长的胡子就跟着颤抖。
为了表达我激烈的不满和自在欲――凰天门长老在的时候,明显说他和我没干系,不会干与我自在的,现在出尔反尔,小人,讨厌的鸨娘――早膳时我坐在墨竹劈面,同桌而食,卑劣的我咬了咬筷子后将筷子戳进菜里,把每盘菜翻捣一遍,留下点恶心的陈迹。
师父乐呵乐呵少一个门徒乐得安逸,而月川的师父百里督教可不这么想,黑着脸一语不发,精挑细选的门徒就这么被抢走了,不免心有不快。
“谁跟你抢了,咱一人一个平分不是很好么?”没头发有胡子的持续道。
“哼!”白胡子父老道:“命都快没了,好甚么,既然你要死了,那女娃子就给我做门徒吧。”他一席话,氛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马不断蹄地赶到溪源峰求见师父,方至殿门口,就听到师父开朗的笑声,“可贵两位世尊同时出关,这俩门徒由你们教诲前程无量啊。”
话未完,白头发的道:“品性不错,就是你了。”
幸亏我洗髓易颠末,现在刀枪不入,不然还不被毛毛挠烂了。
墨竹神仙将我藏在窗户下,看不到殿内的环境,我只能用心谛听。
一句“在凡人中都是极差的”令我深感挫败,顿时五味陈杂――我有那么糟糕?我一向都在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