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洋洋洒洒,记录了三四页,真正算是做到了所谓“事无大小”,天德帝囧着脸将手中的小本本反到记录了字的最后一页,在那感慨昨日星斗灿烂的废话以后,以极丑之字扒着一块龙飞凤舞的记录员署名——
天子仿佛并没有在听纪云说话,他只是自顾自地摆了摆手:“我还觉得她已经死了。”
她掀起眼皮子看了眼劈面站着的老五,他仿佛感遭到了白术的目光,掀起眼皮子眨眨眼,仿佛在表示白术千万别整幺蛾子,有事留给纪云扛——白术收回目光,究竟上,天德帝也没给她整幺蛾子的机遇,在面对一室沉默之时,此时恐怕另有表情笑得出来的也就只要他本身了,只见此时这大商国最高贵之人把玩动手中那本折子,问完了曲朝歌,又状似漫不经心肠问:“纪云,你还记得当年的曲妃么?”
白术的视野黏糊在那果盘上拿不下来,直到后腰被纪云不轻不重地用绣春刀柄捅了捅,她这才猛地回过神似的将本身的目光收回来,举头挺胸站本身的岗——期间她的余光瞥到一眼天德帝,随即白术发明万岁爷今儿个气色不错,想必是昨晚风骚欢愉了一番获得了生命的大调和(……),正揣摩着今晚搞不好那位陆双女人又要被翻牌子得恩宠,却俄然闻声那坐在高位上的人俄然收回一声带着一丝猜疑的沉吟。
翻开内里,先是抖落炭灰无数,只见白纸之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一大排记录着——
如何,今儿个是下定决计要跟曲家过不去了?
亥时四刻:孙问陆,本日是否还需服侍皇上,陆说没听着传唤,孙说那我本日在你房歇下可好,陆说好,孙欢畅,陆也很欢畅,不过是普通公道范围内的欢畅。
作者有话要说:_(:3)∠)_女主停业谙练,上手快,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
按理说,锦衣卫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不像是那些公公,大师的上面都还好用得很,以是让他们跑到后宫去蹲墙角这事儿如何看都有些分歧适,弄不好就惹一身子腥,因而这毒手活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上面还临时没那么好用”的白术脑袋上,用纪云的话是:“传闻你昨儿个爬大理寺的墙和树爬得可快了,蹭蹭的,爬个榭角宫的房顶又有甚么难的?”
天德帝孟楼就坐在作案前面,悬笔而书,在他的左手边摆着一个高脚杯底座似的盘子,盘里堆放着冰块,冰块上方有切好的西瓜以及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想来是上面的人怕天子光喝茶不解热,又变着体例想方设法弄了个果盘摆在那。
她又将视野转向了云峥——云峥沉默不语安温馨静在吃本身的馒头,白术总感觉在那张淡然的脸面之下仿佛藏着一些本相,但是云峥不说,她也没那么狗胆问,只好捂好了怀里藏好的东西,悻悻回身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