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堕入了梦境中,面前闪过的都是那把闪着寒光、带血的刀子!
顾时迁一脸笃定地看着沈括,开了好一会儿打趣,才帮他措置起伤口。还好沈茜的力道不大,伤口看着狰狞,但还没到需求缝针的程度。
“你这是……被仇敌追杀了?”
鲜血仿佛刺激到了沈茜。她呆愣愣地被沈括抱着,半晌又低头看着本技艺上的烟灰缸。俄然,染血的烟灰缸“砰”的一声掉落在地,沈茜昂首盯着沈括头上的伤口,幽黑的眼睛越睁越大!
“小茜如何了?那里难受了么?”沈括焦心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回身将沈茜扶着坐了上去。沈括刚睡醒的含混干感被吓了个精光,双手忍不住沿着沈茜的肩膀往下摸去,四周查抄她是不是受伤了。
目睹着将近天亮了,顾时迁干脆在沈家凑和着睡一睡。他和沈括一人兼并了一个沙发,就那么伸直着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