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她这么久的面貌题目,终究规复了普通,如何能让她不冲动。
“心儿啊,没事儿。县主毕竟只是个黄毛丫头,你能期盼她给你找到甚么药,年纪还没你大,一看就不靠谱。我们畴昔找她,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现在不成了,你也不消担忧,娘给你遍访天下名医,我就不信这天下间还没有能治好你的药了。不过就是脸上那几个疤痕罢了,想要去掉应当很轻易才是!”侯夫人快步走过来,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
她额头上的阿谁红色朱砂痣竟然不见了,光亮的额头上乌黑如瓷,一点瑕疵都没有,都雅是都雅。但是她那点朱砂痣对于她来讲,但是非常首要的,具有极其特别意义的,她还希冀那颗朱砂痣替她翻身呢。
她之前没有服药,还是毁容的状况时,日日带着面纱,但是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仍然没有出任何弊端,还好端端地在额头上待着,但是现现在那边却空空如也,透着几分诡异,她本身又不敢胡乱地下甚么决定。
“咦?”她看了半天,才总算有些复苏过来。
方才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一向没有穷究罢了,现在细心一看她就发明了究竟是那里不对劲。
夏心一向等她冲动够了,才分开夏侯夫人的度量,想起额头上没了的朱砂痣,不由闪现出一副愁眉苦脸的神采。很明显侯夫人跟她一样,沉浸在庞大的高兴当中,竟然没有在乎到她少了眉间的那颗朱砂痣。
她现在只会越听越烦,但是现在脸好了,表情也定了一半,再听到侯夫人如此说,内心就只剩下满满的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