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爷一声长叹,只得点头。
胡氏也心有戚戚然,然对大隆皇室的恨与忧,便是面对着公子珣也有所忧愁,“我父为大隆呕心沥血几十年,我阿姐为他执中宫也十数年,倒是半点交谊也无,说害就害。想及当年谢氏之事,恐你我再步后尘呀!”
公子珣此时确切未曾醒过来,胡氏二房与大房的几位也并不急,只先与孟世子一道品了茶,吃了饭,交换了一下各自所得的信息,这才见到公子珣。
这明显是已经心动,孟世子只笑不语,深觉自家老婆果然乃天下第一聪明人。
这话说的却也是实话,胡丞相面白须长,是当代审美下的美女人,而胡氏的子孙也各自都不差,极好的担当了他的面貌。见到胡丞相的子孙而想到胡丞相也并非不成能。
兵部侍郎也不想多说,本就快安息了,又被扯着进了宫说这事儿,等着这事儿说完出宫,恐回府歇息不到一个时候又得迎早朝。
公子珣道:“我不幸的不过北地百姓罢了。南面我便不信薛九娘,莫非还不信你?”
因盛国公的孙子造反了,是以京中到北面的动静就断了,就是能绕路传信,也不知何时才到得了都城。
只兵部侍郎倒是更想说那一场兵变,“要说他这般行事,我是半点不信的。只三千兵士,京中又一向掌控在那位手中……”
怎的这会儿就这么胡涂了呢,就算是北面有兴国侯世子与仇府二爷顶着,盛国公又哪是好等闲脱手的。
公子珣只苦笑道:“不过一身病体,苟延残喘罢了。”
兵部尚书立在一旁,还在火上浇油,“请陛下早做定夺。”
公子珣点头,“我业已让阿蔓拜孟世子夫报酬师。”
现在的兵马有多少,天子就能要多少,至于刺史们听不听宣,那也不归他管,再愁上面也有尚书顶着呢。
现在能变更的,在温宥娘这算起来,也不过三四万余。凑上爱看热烈的世家们,许是有那么七八万。
孟世子又哪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只与胡二爷道:“氏族谁可为帝?”
皇族对氏族的打压一朝赛过一朝,但是世家里也并非能一条心,就以当年王氏、谢氏的通家之交,王氏与谢氏也不敢称帝。
胡二爷一听,看向公子珣,面色上确切带了病意,就道:“不知公子是哪处有了毛病?胡氏也有郎中在,如果可行,愿为公子效力。”
因这宫变,京中也不复当初热烈。
兵部侍郎只捏着本身的手活动着,慢理斯条道:“兴国侯世子竟是没了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另有仇府二爷,都还在边关。”
公子珣悄悄点头,“戚家的三万兵马乃是常战之兵,非普通兵士可比。此时气候恰好,并非隆冬。便是相遇了,当也是能胜的。”
徐州早已经被五万铁骑给占了,一万雄师溃败降敌,不然天子又如何得知小公爷反了的。
要小太孙留得住,胡氏与孟氏又何必臭名而反,只按着昏君所言,乃大皇子谋逆,也得奋力一拼,让小太孙继位。
天子的诏令没过几日就到了江州,传到温宥娘耳里时,也不过耽误一日。江州兵马足万,变更起来天然瞒不了人。
是以只在孟世子的一番游说之下,胡二爷便承诺了此事,更与孟世子道:“胡氏部曲实不过两千,然也当与诸位一道讨伐昏君!”
两边就此拉近了间隔,胡氏二房当年也是见过公子珣的,只当时公子珣虽还是少年,却面貌并未窜改多少,“二十年不见公子,公子却还是以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