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仿佛并不在乎这些,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一刻,齐白君晓得该走了,无物之境已成,剑法也已经拿到别无它求,看着那巍峨雄浑的乌黑石碑,心有所感缓缓跪下,恭恭敬敬三叩九拜,起来后不发一言回身拜别,大门悄悄敞开,重力场消逝。
“原我本真”
“没有东西是绝对的,所谓的绝对实在都是相对而产生的成果”
“是了,既然能破开武魂碑的封闭,天然是不消思疑的”
......
话音未落,一道白芒直入齐白君脑海,接着又听她说道:“可惜你不是原罪之子,不然我也能随你去看看内里的天下,看看那些神要如何灭了这原罪之地,可惜......去吧。”
“半年”
回到来时的天井,划子还是稳稳铛铛停在原地,再回顾,冷静朝大殿方向看了一眼,跃上划子漂游而去,分开浮空城的那一刻,耳边吟唱再次响起,在亲目睹过那场战役以后再来听这段吟唱,齐白君更加体味出这此中的伤感、不平和不甘,再一次止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齐白君有些忐忑。
齐白君踱着步子行走在白茫茫一片的空间,时而昂首看上一眼,时而低头深思,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好久,久到已经懒得再去默记时候。
......
女人淡然道:“你们这个纪元的兵器都很短长,刀剑这类东西应当已颠末时了吧?”
思虑中时候的流速仿佛要更快些,但是齐白君却并没有因为这类古板有趣的研讨而发疯,相反的,面前仿佛翻开了一座奥秘的宝库,越是深切此中越是兴趣盎然,每当有所发明,直如那孩童般欢乐雀跃。
语气一顿,解释道:“你现在的环境还没法修炼前面的境地。”
女人傲然道:“寒武心法乃是我寒武人的至高心法,无物之境只能算是入门之法,前面的境地更加高深,就是我也只修炼到第四境。”
齐白君伸手一抓,像是捕获光芒普通,摊开手掌空无一物,不对,不是甚么都没有,另有光,既然能看到就证明有光存在。
齐白君也算是风俗了这类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状况,摇了点头,“我也不晓得。”
“我另有个要求”
既然甚么都没有又如何会有光?
“当然不是”
一道仿佛历经万世般沧桑的声音充满着整片空间,女人一愣,仿佛也没想到对方会答复本身,随之沉默。
女人自顾自的解释了一句。
站在船头远远的看到小扎子在一座巨峰顶冒死招手,齐白君浅笑着点点头,看来这小家伙确切得了好处,精气神与出去时完整不一样,多了一丝利剑出鞘的感受。
“既然已经达到无物之境,那你能够分开了”
分开?齐白君一愣,惊奇道:“莫非寒武心法只要一个无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