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黛感受被大赦了,扑到林氏怀里撒娇“我就晓得娘最疼我了。”
“行了,你们两个丫头去玩儿吧,本宫与阿敏叙话旧。”
滚烫的茶泼在丫环身上,一声惨呼,其他人看着主子发怒,全都跪了下去。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满是红色石砖雕砌而成,床上还挂着玫红色的纱幔,一缕风吹来,纱幔随之舞动,妖娆瑰丽。床的斜劈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打扮台,甚是华丽无朋,灿艳夺目。房间甚是华贵高雅。
“公然是重色轻友,罢了,让许嬷嬷跟着送你们回府,本宫也放心些。”
林氏搂着她,这孩子越来越会耍赖了,但她就是疼到了心尖上。
林宜黛这时堪堪走过来了,未进屋子,便听到满屋子的哭闹,脚步顿了顿,抬脚走出来。
林宜黛晓得该来的总会来的“黛儿,娘让丫环跟着你,如何却不见你们一同返来。”林氏如此语气让林宜黛更加吃不消。
“碧华姐姐本欲相送,但我见她犯困了,便让她好好安息,有丫环带路便充足,她拗不过我便让丫环相送。”
回到席间
林宜黛却不得失礼,只假装不知“长公主府中美景如诗如画,我一时忘然。”
林宜黛虽心中不喜,此时却不得不跟着碧华县主。
一小厮走到门口向婢女传达口讯,婢女从速走出去跪在地上
长公主看到林宜黛一人返来,单身后跟着一丫环,有些奇特。
带着这个丫环一来可以是全了礼节,二来能够监听她是否在长公主面前说错话。林宜黛随她的意,不欲再肇事端。
“随我畴昔罢,这回可得好好听话。”
长公主怀里抱着一个小女人,与她面貌有几分类似,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眼中却带着一丝倨傲,生生粉碎了如花仙颜。
长公主笑的一脸温婉,但一想到那刁蛮的县主,林宜黛就心头不畅,强颜欢笑“我会的,媱姨再见。”
“mm也算贵女,如何如同山野村妇普通没有见地。……我倒忘了,mm从未出府,没见过世面也是平常。”
“县主饶命,县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黄衣丫环嘴上告饶,眼中的泪水按捺不住。
林宜黛实在不肯再对着她,只想顿时对付了她便可拜别“县主放心。”
“我娘面前你可知如何说了?”
“县主息怒。”其他人也怕县主殃及池鱼。
“靖媱,天气已晚。我们便要告别了。”
“带上一个丫环。”
“娘,我与黛mm一见如旧,我想带她去我的内室玩。”
不知如何答复,只得承认弊端“娘,我错了”
这碧华县主此话一出也算是完整撕破脸面了。
“世子在府外等着我们,许嬷嬷将我们送到府外便可。”
林宜黛也不需与她装姐妹情深了,倒合了她的意“不知县主如此看不上我,为何又邀我前来?”
夜色已晚,现在的行廊已是华灯初上,柱子上雕镂着九天玄女图。廊外,泼墨般的苍穹覆盖着昏黄的纱,树叶婆娑作响,花草芳香。林宜黛享用着半晌的安好,远远被落于后也不焦急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