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不刚交完差就来看你了吗?”青年熟络的走了出去,随便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从兜里拿出了一只卷烟。“你抽吗?”
这个文件袋里装着的是一份务工条约,甲方是源,而乙方是林判,务工条约的日期是2014年,但阿谁4倒是被划掉了,上面写上了5,但5也被划掉了,5的上面是6,一样……6也被划掉了,比来的数字是8。
林判拿起伯阳留给本身的烟来到柜台面前,看着相片上美艳动听的女子,面色降落。
“林判……”伯阳仿佛是想要在说甚么,但却也只是鹄立在门口。
“嗯?”被叫做伯阳的青年转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惊奇。“如何?”
这家店的门匾上写着两个已经有些恍惚了的两个大字,源室。
能够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么个冷巷里,竟然会有这么一家古玩店,还真是有几分大隐于市的感受。
林判拿起笔,将8也给划掉了,写上了9,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把条约重新放回了文件袋里。
林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相框给抱在怀里,闭上了双眼,像是在思考着甚么,过了半晌,林判的口鼻之间传来了纤细的鼾声。
“你烟忘了。”林判指了指桌子上的烟盒。
“四年了。”林判看着相片,喃喃道,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可惜,看着看着,林判的双眼竟有些婆娑。
林判将相片放下,端端方正地摆在柜台的左上角,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门匾采取的是桃木,在现现在已经很少见了,龙飞凤舞的源室两个大字也因为光阴的班驳变得恍惚,但却还是耐人寻味。
而这个时候,源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判来到柜台后,拿起了柜台上独一放着的东西,一个相框。
“伯阳!”林判看着青年走到门口,俄然出声叫住了青年。
“去。”林判的神采有些可骇,那张看上去夷易近人的脸庞此时冷酷的有些可骇。
“没事,你也算我为数未几的朋友,客气啥。”青年摆了摆手,将手中的卷烟燃烧在烟灰缸里,起家。“那我就走了,明天可有两个超辣的丫头,你要不要去换换表情?”
“源姐……”林判的手指悄悄地婆娑着相框,嘴角挤出一丝丢脸的笑容。“我是不是也该放下了?但是……”
“本年是第四年了吧?明天要去扫墓吗?”青年扑灭卷烟后,轻描淡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