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一小我……”云中君神思恍忽地说出了这最后的本相。
棉花糖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冲云中君甜甜道:
“你左胸距锁骨二指处有一颗黑痣,你右大腿内侧有一块梅花状胎记,你左足有一处青疤,那是你幼时贪玩爬树,不谨慎给树枝划破了脚。”
但是,他还是有些难以接管。
龙宫主母从袖中取出了那颗司禄送给他的龙泪珠,递给了他,话有隐晦:
云中君戴好了珠子,笑眯眯地逗棉花糖道:
要不要这么狗血?
“这位美人姐姐,敢问芳名?”云中君挑刮风骚的笑,对一旁侍立着的这碧衣宫女施身一礼。
司禄星君正则。
被公主放生后的太子回到龙宫后今后茶饭不思、日夜长叹短叹。
怅惘当中,内心深处却升起了一丝狂喜――司禄他……
“可、可我是一出世就入了天庭的云中君啊!”
“熟谙啊――我每次下凡办差都要把这龙宫远远看上几次,现在终究有机遇出去看看了,嘿嘿,真跟我设想中一样财大气粗。”云中君哈哈一笑。
他明显是一出世就飞升成了上仙的云中君,如何又成了东海病弱太子灵均?
他们被身前带路的龙宫宫女一起客气地引退席中,竟坐了个首席上座。
“阿爹,您是不要麟儿了吗?”
另有这笔法,跟本身的有点儿像?
云中君就是东海太子灵均,东海太子灵均就是云中君。
龙宫主母将云中君密意凝睇。
“你当我是你阿爹也行,但你得承诺我一件事,在外人面前不能叫我阿爹,能够遵循?”
小棉花糖把脖子上的夜明珠又取了下来,塞到了云中君手上。
“那……那位公主呢?”云中君问。
恰好灵均时运不济,遇着了大周国修行不精的傻国师,偏说太子是妖龙转世并作了各种伪证压服大周天子,要举国剿杀之方能护大周昌顺。
“既是情劫,那么劫数一过,天然就飞升的飞升,循环的循环。”
云中君晕晕乎乎的,勉强算听明白了面前这龙宫皇后和龙王嫡孙这一老一小的二重奏――
看着腿边紧搂着本身不放的小棉花糖,云中君夙来空荡的内心竟也蓦地生出些丝丝缕缕的牵绊。
本来太子灵均被封起一身仙术,顶替北国皇子去中原与那大周公主和亲是件顶合事理、顶安然的事。
“儿呀,母后终究把你给盼返来了。”
司禄没说甚么。
“爹爹――”
东海龙后勾唇一笑,明显胸有成竹,命人捧来了一副香艳熏眼的美女出浴图,云中君一惊――
“乖,叫声哥哥来听听?”
这份干系,他认还是不认?
宫女含笑盈盈,并不答话,只对他福了一福,便矮身退出了内殿。
可所谓天道循环,不就是如此么?
话说,这东海太子未免也太自恋,竟有这么副赤身自画像。
龙宫主母说完,将那保养杰出的白净右手重抚云中君的额头,一股暖流顿时散入云中君的四肢百骸。
因而,美人救豪杰的故事就这么产生了。
哪想云中君屁股还没捂热,另一个眉眼妍丽的宫女就来请他去内殿,说是龙后有请。
“回上仙,是奴婢认错人了,还望上仙恕罪。”
“我金龙一族平生共有三次跃龙门的劫数,一次是金鲤之身化龙成年之劫,一次是金龙幼身生出金鳞的上仙之劫,另有一次便是金龙真身天生不死不灭之心的上神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