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文通头摇得像拔郎鼓,“绝对不可。我骑这头牛好几年了,骑顺了。让我骑马我也骑不惯。”
面对严阵以待的护民军,银术可没有直接策动打击。宋朝的步兵在阵形严整的环境下,能够硬撼具甲重骑而不落下风。何况银术可的骑军顶多算是轻骑。重骑只要三百亲卫,现在也只剩下一百八十名了。看到藏在大盾和拒马以后的护民军,银术可摇了点头。
金十三望着面沉似水的银术可,轻声问道,“大将军,我们之以是敏捷策动打击,恰是因为我们女真人耐苦劳,身强力壮,不知疲累,想打怠倦的护民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们和护民军在这里耗着,可不是好体例。护民军的体力一旦规复过来,可就真的没法再打了。除非再调救兵过来。”
董先笑道,“你既然怕那头牛,我拿我的马给你换,行不?”
岳飞哈哈大笑,用手一指二里外的河道,大声喝道,“谁说我没船?展开你的狗眼看看。”
比及银术可带领拓跋耶乌和刘志远再次杀来的时候,闪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宋军典范的鱼鳞阵。刀盾手,弓弩手,长枪手,朴刀手,各安其位。牛皋,董先,吉倩,傅选,焦文通,罗延庆,六员大将各领数十懦夫,守住阵眼。四百背嵬军藏于圆阵当中,勒马提刀,随时筹办冲杀出来。
岳飞此时重新换了一杆铁枪。黑风大王的宝刀虽利,但岳飞始终感受不如大枪使得顺手。以是岳飞想了一下,把宝刀送给了焦文通。把个焦文通乐得差一点得了疯牛病,拿着宝刀爱不释手。
拓跋耶乌固然心中不平,但也不敢再说话,勒马退了下去。
这时岳飞走到了牛皋身边,用手拍了拍牛皋的肩膀。
银术可哈哈大笑道,“老十三不要担忧。岳飞有救兵,我也有救兵。我留在相州的二千骑军明天就会带着万余步兵过来。到了当时,我就是用步兵往上堆,也要灭了岳飞。归正那些叛而复降的汉儿军实在不成靠,死光了也没甚么可惜。”
说到这里,银术可用手指着阵中的岳飞,感喟着说道,“汉人中也有豪杰,可惜这些豪杰不肯归顺我大金。”
岳飞俄然提气发声,厉声喝道,“银术可,我晓得你想用骑军困死我护民军,但你可晓得,我汉人可不但是精于陆战,水战更是精通。净水镇三面环水,皆可行舟。你的铁骑能够杀到水上来吗?”
本来岳飞鄙人山的时候,已经预感到这是一场苦战。银术可女真名将,绝对不是浪得浮名。以是他做了几手筹办,不但派人去内黄县告诉船火儿张横的水军,还派几个亲兵拿着本身的手信,去开德府告诉护民军马队师。让赵宏以最快速率率三千骑军赶到净水镇。
岳飞长叹了一声。他完整能够设想张玉儿父母的痛苦。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人间最悲惨的事。但不杀退金狗,如许的悲剧只会越来赵多。
银术可的嘴角暴露一丝笑意。“不错。不管他岳飞是老虎还是兔子,在我银术可面前,他都只要束手就擒的份儿。老十三,你可晓得,刚才我们一战伤亡了千余兵士。这些可都是真正的女真精兵。这么大的伤亡,哪怕在进犯汴梁时也没有呈现过。岳飞此人,可杀不成留。如果他此次带来的骑军再多一点,我也只能退避三舍。”
银术可冷冷地盯着拓跋耶乌,“你说的话,你本身信吗?面对步兵大阵,轻马队硬冲硬打,纯粹是找死。宋军的弓弩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