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鹏举到了吗?我刚才模糊听到鹏举的声音。是鹏举到了吗?”
沙古质提心吊胆地等了七天,也不见宗泽的雄师来攻。只从间谍口中得知,宗泽达到了偃师县以后,除了派闾勍率精兵一万前去洛阳,就再也没有公布第二个号令。好象宗泽急行军数百里,就是为了在偃师县按兵不出。
沙古质派三万仆参军围住汜水关,连攻七日。最靠近胜利的一次,金甲士马杀到城墙上的都有七八百人。但李成身披三层重铠,手持最新铸就的双刀,在城墙上左冲右突,连斩金军二十七名懦夫,终究让金军胆怯,主动溃入了城墙。那一战,李成也负创十余处。
宗磐抹了一把眼泪,上前搀扶岳飞。“岳将军,我爷爷这几天时昏时醒。随军的刘大夫束手无策。我们去洛阳关林请神医庞和了。只是神医还没到。”
这类完整分歧适宗泽脾气的行动让宗翰有点摸不着脑筋。反而是随军的金十三一语道破了天机。“宗泽年逾六旬,性如烈火。此次被朝廷猜忌,又被无怯懦人杜充逼出了汴梁。必放内心憋着一团火。我想宗泽必定病了。说不定病势还很严峻。不然的话,依宗泽的脾气,早就挥军打击竹芦渡了。”
当然了,这话黄纵可不敢当着堂大将领的面说出来。正在迟疑之际,宗泽却俄然展开了眼睛。
跟着岳飞出去的黄纵也学过一点医术。他把手搭在宗泽手腕上,号了一下脉。脸上也变了色彩。因为他感受宗泽隐然到了油尽灯枯之境。
说到这里,宗翰又加了一句,“当然,阿谁岳飞也不成藐视。不过赛里必定会管束住岳飞的护民军。我们就在这里,先击溃太行山的这些草寇,再大肆渡河,一举击溃宗泽老贼。”
岳飞握住宗泽的手,悲声说道,“宗帅,我是岳飞。我到了。我来到偃师了。”
跟着宗泽的数十万雄师杀到偃师,沙古质主动退到了竹芦渡,守住了女真雄师度过黄河的通道。
宗翰的雄师停在济源孟州一带,正在和太行山上的义兵胶葛不休。太行山上几十股义兵像狼群一样,时不时出山攻击。此中牛皋部和王彦部更是刁悍,竟敢拉着雄师攻击宗翰中军。虎将傅庆一把大刀突入宗翰亲军,差点把宗翰一刀给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