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大世家的领袖人物尽皆堆积在凌云阁四周恶战,核心疆场的一流妙手并未几。僵尸老妈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也不管是对方是哪一方的,只要挡着道的又或看着不扎眼的,十足先宰了再说。
“无羁?”文静听声音好不熟谙,情不自禁展开眼,正都雅到峨无羁如魔神天降,一脚踹飞瞿端手中的剑。
耳听呼呼风声响动,转眼工夫便来到凌云阁外,就见天上地下数以百计的各大世家领袖人物混战一团,氛围里血雾飘飞残肢乱舞,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也不晓得究竟哪一方占有了上风。
文静神采惨白,手足发软,半晌回不过神来,都不晓得本身是如何举起手朝那些毕恭毕敬对本身施礼的恶鬼们回应的,“嗨,你们……好。”
“我姓瞿,我们真是朋友路窄啊!”哥舒世家的那弟子一声嘲笑,纵剑扒开文静的短刀,立掌劈向她的胸口。
这倒也罢了,在那具僵尸身后,竟然还跟着成百上千具大小僵尸,稍远一点还能瞥见行列中有白森森的骷髅、舌头低垂到脚的吊死鬼、满面狰狞的无常鬼、没有手脚的囫囵鬼、骨瘦如柴的饿死鬼……密密麻麻五花八门,全都齐刷刷向文静躬身见礼道:“文女人好!”
“儿子,快帮为娘瞅瞅,你那死鬼老爹在哪儿?”僵尸老妈悬停身形,瞪大铜铃般的双眼在人海中搜刮峨山秋的踪迹。
峨无羁也不含混,破锣嗓子放开声高呼道:“老爹――”
这一股生猛恶鬼不过千余,但修为都在真阶四层之上,乃是地来天下中的精英。现在一个个将满肚子的恶气怨气倒霉十足宣泄到了离世家联军的头上,鬼影到处顿时血肉横飞,气象惨不忍睹。
瞿端一声惨叫,伤口鲜血飞溅倒了下去。
峨无羁对劲道:“这些家伙之前可凶了,但都被我娘用昊天精气炼制的符印弹压住了,谁如果不乖,一个呼哨就叫它去见姥姥!”
这马屁拍得僵尸老妈大感舒畅,呵呵尖笑道:“嗯,你和文女人的事包在老娘身上。那老鬼如勇敢不承诺,我扭下他的脑袋当夜壶用!”
僵尸老妈怒道:“我很老吗,你们竟敢公开里耻笑我鬼老珠黄?”
从气力上来讲,云集了阴世家、哥舒世家、冷世家、殒世家、阎世家和小部分玄世家权势的离世家阵营略略占有上风。但这类上风在主场作战的倪世家联盟面前,敏捷被天时抵消,构成了对峙难下的局面。
是以一边是排山倒海的猛攻,一边是固若金汤的防备,每一寸地盘的得失都必须用血和命作为互换的代价。
峨无羁急道:“娘,这要找到啥时候,我们叫吧,也许爹闻声了就能承诺!”
僵尸老妈一省道:“快走,这死老鬼,老娘死都死了,还得替他操心。”脑袋在脖子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旋,盯着身后规端方矩站立的一众鬼王、鬼尊道:“听着,老娘有事前上山去了。你们在这儿守着,如果丢了海天崖,哼、哼哼――”
她也不管凌云阁表里有多少人,运气扯嗓门一声大呼道:“老公――”
文静一下子记起来,这个哥舒世家的弟子当日便簇拥跟从在哥舒战的身后,本身确切曾经见过一面,只是不晓得他的名字。
战局急转直下,法岩峰核心的第一道防地纷繁失守,倪世家联军不得不后撤到海天崖一线,踞险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