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无羁天然没法明白楚天现在心中所思,面对楚天的失落,他弥补道:“临走前他留了支玉简给你。说是凭着这支玉简你就能联络上他……他还说欢迎你和我去魔教作客。”
楚天的满身顿时像有一束无可反对的电畅通过,下认识地坐直身材。
他来到窗前坐下,悄悄打量珞珈的睡姿,就像在赏识彼苍最完美的艺术佳构。
“傻站着干甚么,陪我喝酒。”珞珈背对楚天,用的是他最熟谙不过的慵懒腔调。
“我……不晓得你喜好甚么。”
“真是个傻瓜。”这一声似喜似嗔,如诉如慕。
“为甚么?”半晌的惊诧和天崩地裂后,峨无羁气愤抗议。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宿醉后的嫣红,一如窗外初起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