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陈述谷主和不老仙尊!”那名卖力彻夜带班守值的紫衣人骇然变色,抽出一柄殷红色的魔刀劈向楚天。
“楚公子!”伍林荫蓦地屈膝向楚天跪谢道:“不管能不能救出文静,我们乾玄门都永感你的大恩大德!”
“人澹,你留下!”
文静芳心一沉,视野缓慢寻索牢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愿能够找到一件能够用来当作兵器的物件。
封人澹摇了点头道:“看模样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学聪明的。”
站在檐下,他擦了擦额头排泄的盗汗,微微定了定神便从速奔向关押文静的牢房。
三名云岩谷凶徒尚未反应过来,一股浩大刚猛的拳劲破土而出,将他们震飞。
谁知文静眉心突然亮起一道诡异的青色光印,娇躯里横生出一道阴寒气劲竟将楚天的左手震开。
楚天仓猝伸手扶起伍林荫道:“你这是做甚么?我与文静是朋友,救她理所当然!”
封人澹被文静忽喜忽悲的神态窜改完整弄胡涂,却那里晓得这丫头的心机?
就在这面山石嶙峋的峭壁下方,有一排石砌的牢房。牢房背靠峭壁,别的三面用高墙围起,墙面上到处可见各种百般的符印禁制和法阵结界。四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在大门外还蹲守着两端绿眼白毛状如獒犬的魔兽,道旁一块青石碑上鲜明写着:“白骨狱”三个腥红发黑的大字。
他的脚下,是四具残破不全的尸身。头颅被硬生生拧下扔在了一旁,景状血腥残暴。
他伸手扯住文静的秀发,恶狠狠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遇!”
“楚天!”只差一点,文静就要脱口而出,但脸上的忧色已经被封人澹尽收眼底。
“少谷主!”一名卖力彻夜带班守值的紫衣人迎上前见礼道:“您如何来了?”
“端彬被人杀了,找不到凶手你个老不死的拿本少爷出气!”封人澹的内心对不老参仙的作派非常不忿,却也有一缕窃窃的喜意。
封人澹愣了愣,大起胆量问道:“徒弟,您是说……”
楚天怔了怔,晓得伍林荫和白发老者想岔了。他并不做解释,也晓得很多时候这类事只会越解释越糟糕,当下不置可否道:“告别!”
“轰!”牢房的屋顶俄然爆碎开一个大洞,一束乌黑的剑华排山倒海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