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摊手道:“是啊,要么兰女人当证人,指证我和杨妙儿女人在此幽会胡搞,要么只好让杨妙儿女人当证人告密我和你。兰女人选一个好了,我无所谓,归正我身上这脏水是被泼定了。”
王源独自走向的是靠近亭台西南侧廊下站着的几名女子,王源模糊记得刚才惊鸿舞散去之时,那位秋月馆的兰心惠便是退向那边,而王源明显是要找到兰心惠跟她算一笔陈年的老帐的。
兰心惠吓得神采发白,颤声道:“王公子,你如何了?奴并不熟谙你,你说的这些话奴一点也听不懂。对不住公子,奴该归去了。”
兰心惠气的要哭,忙解释道:“杨妙儿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位王公子不是……不是我的……他说要和我说几句话罢了。”
“是啊,天然是你跟我喽?兰心惠女人亲眼得见,你我在此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不堪入目,兰心惠女人就是证人。”王源浅笑道。
王源点头道:“是,请女人移步说几句话好么?”
兰心惠想了想转头对身边的几名女子道:“几位姐姐,这位公子既然有话要说,我便稍离半晌,待会陈妙儿姐姐来了若问起,你们帮我说一声。”
王源拱手伸谢一声,独自走出长廊来到远处假山后背无人处站定,回身看兰心惠提着裙裾谨慎的踩过草地款款而来,看她边幅身姿确属一流,只可惜王源心中对她殊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