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多时候近五十里路,这些兵士却没有看出多少疲惫,从耐力和能刻苦上来讲,这些兵比宿世那些兵要好很多。
街道上来交常常衣裳褴褛的人给这座沧桑破败的府城添了很多朝气,这让李元利内心多了一点欣喜,但更多的倒是心伤!
“好嘞!”高信承诺一声,身后有眼色的亲兵也不消他再叮咛,回身就往前面跑去,不一会儿,豪放的歌声就响了起来。
一首《长江之歌》刚停,远处又传来《精忠报国》改编的《问天下谁是豪杰》,听着前面将士们的嘶吼,李元利想起了宿世自已带的那些兵,嘴角微微上翘,他们在拉歌的时候不也是一样如此?
刚走出那院子没多远,就瞥见铜头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急仓促地嚷道:“大帅,出事了!”
好不轻易比及五师走完,火枪师的兵士紧跟着也走出了大营。只见帅旗招展,李元利和一众亲卫、十几名孩儿兵骑马走在中间,黄氏一见儿子,赶紧喊了一声,却被高夫人瞪了一眼,把前面的话都给憋了归去。
这任武说话有条有理,三言两语就把奉节的环境说了个清清楚楚,看来政务司让他随刘体纯到这儿来,也是感觉他有这个才气。
“明天是第一天,我们走一百里!今后每天八十里,最多四天就能到奉节。大帅,这些处所都是平经常常来拉练的,兄弟们都熟得很。”
固然不至于腰酸背痛,但持续行军四天,李元利还是感受有些怠倦,他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这时候大多数兵士都还在睡觉,大营里显得很温馨。
李元利骑在顿时对两人拱了拱手,便策马往前持续进步。该说的话昨晚都已经说完了,雄师开赴,可不是叙说母子情深的时候,高夫人久在军中,天然晓得这些事理。
高信把时候算得很精确,翻过漆树坡时,恰好是中午四刻(中午十二点)摆布,将士们当场安息,厨子军开端埋锅造饭,实在也简朴得很,就是烧了一大锅白开水,给兵士们泡干粮。
到政务司的伙房吃过饭,一行人便筹办回营,顿时就要开端大战,这个时候必须很多在军中和将士们呆在一起。
奉节四周早就已经建好了雄师驻扎的营寨,王拙所部已经完成补给于昨日分开,李元利回绝了随刘体纯进驻奉节的政务司官员的极力聘请,和将士们一起住进了城外的虎帐当中。
“之前奉节被各路兵匪祸害得不轻,我们大兴军进驻以后,四周的贼匪才没了踪迹,再加上我们在这儿储存转运物质,需求的人手很多,以是有些山民也在这儿买卖货色。”任武仿佛看出了李元利的迷惑,在一旁开口解释。
一首由宿世《黄河大合唱》改编成的《长江之歌》,现在唱出来恰是应情应景,连李元利和高信身边的亲兵也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只是把群山之间的鸟雀野兽都惊得四散奔逃。
李元利这才想起来,固然兵士们有军令不能进城,但那些民夫可没有这个束缚,现在他们有人为拿,也会来买一些糊口用品,这么多人在这儿,天然能把这处所动员热烈起来。
李元利没有再说话,他也只是风俗性的怒斥两声罢了,倒不是真担忧甚么。这儿本就是大兴军的地盘,前面又被特种大队和五师扫荡过一遍,那里会有甚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