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七还没说完,就被岳丘一声叱呵打断。
此次买粮的差事是他第一次独立行事,差点就办砸了,以是看到粮商要不利,他是说不出的痛快。
“我来卖啊……”,周小七话刚出口就晓得说错了。他的首要任务是买粮供应义勇军,而不是供应叶县县城的公众,何况就凭他手里的那点粮,也底子供应不起。
但是对于义勇军,对于岳丘来讲,这类行动倒是绝对不成以容忍的。
“统制,该这么办?”,周小七不幸巴巴地看着岳丘。
“是,统制高超。”
另有?
“好嘞!”,周小七镇静的承诺。
周小七苦着脸行了个礼:“请统制示下。”
这首老歌,也被岳丘重新填词以后在军中推行,不拿大众一针一线这句词,乃是精华当中的精华,天然是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小七,你一小我在县城,这点特别要重视。”,岳丘夸大道:“粮商也是大众,我们义勇军,不拿大众一针一线。”
“嗯,另有呢?”
“这是造福于大众,大义地点,不一样的。”,岳丘一挥手:“公道安闲民气,不准贬价,老百姓会拥戴你;但是强买强卖的话,别人看在眼里,就和匪贼强盗没甚么辨别了。”
获得了带领的支撑,周小七欢畅起来,但是见岳丘较着还不是很对劲,因而细心回想带领的行事气势,终究找到了题目地点,便大声汇报导:“等卖粮的时候,我让兄弟们跟老百姓说清楚,这是统制大慈大悲,不忍心黑心粮商剥削他们的心血钱,以是才平价卖粮。”
“再说了,不准涨价,粮商们只是少赚点,但你如果脱手去抢的话,他们就亏蚀了。”,这些人都是岳丘的班底,以是他把话掰开来揉碎了说:“亏蚀的买卖没人做,被抢了一次,人家就不跟你玩了。”
“等等。”,待他抬起家来,岳丘才问道:“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没了啊!
“呃。”,周小七更用力地想了想:“如果粮商不听话,我就当真揍他。”,说着偷眼看向岳丘。
“粮商们如果合在一块儿,就算不卖粮,也不贬价如何办?”
统统人都弯下腰去,朗声说道:“某愿附骥尾!”
“我懂!”,李右不住地点头,声音都在颤抖。
听到这句话,统统的人都禁不住冲动起来。
从阶层属性来讲,贩子、或者说本钱家,他们没有国籍、没有品德、没有底线,独一稳定的属性,就是对于利润的追逐,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不但是这一次。”,岳丘叮咛道:“小七你对他们说清楚,从今今后,粮价都不准涨。”
“明天能强买强卖,明天就会明火执仗!”,岳丘就像晓得周小七在想甚么似的,厉声喝道。
占据叶县之前,岳丘当然也但愿此地一片大乱,到处烽烟民不聊生,如许的话,义勇军所到之处,才会箪食壶浆相迎;而在占据叶县以后,对治下公众的要求天然变成了循规蹈矩循分守己,让义勇军安安稳稳地稳固政权。
“我懂!”,周小七大声叫道。
强买强卖?周小七暗道,我本来想说的是明抢来着,就像分叶举人的地步普通。
“另有。”,岳丘却没放过他:“这一次粮商没占到便宜,下一次他们不卖粮给你了,如何办?”
周小七用力地想了想,才说道:“每家粮商存粮的庄子我都晓得,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