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照我说的做,你如许……”风亦辉用扇子挡着,附在唐溶月耳边,小声说着。
这时,一阵风吹过,房间的蜡烛燃起来。只见倾无半蹲着,把头埋进唐溶月的胸口,还蹭来蹭去。唐溶月咬牙切齿,阴沉着脸低头看着倾无,一副想撕了他的神采。
唐溶月等人一脸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捆上双手,被带进一间暗淡的屋子。
“哦……”风亦辉淡淡地回着,持续打量着大祭司。
“不!”唐溶月从速打断红宵,道:“别别别,姨母,您当着这圣女挺好的,挺好的。”天呐,我可不想当这圣女,这就是要把我困在巫族了嘛!然后反复母亲和姐姐的路,被当作东西,搞不好年纪悄悄就丧命了。
风亦辉屏住呼吸,眯着眼扫视四周,用力摆脱着绳索,却也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目光投向火线,该死,这绳索是甚么做的,用法力也摆脱不开。
“飘月?”大祭司有些惊奇,俄然大笑道:“你们真是无能,随便来了个类似的人就被骗了。飘月不是死在了雪国吗?她如何能够是!”话落,坐了下来。
大祭司眯了迷眼,打量着唐溶月,弄得她有些不安闲。她微微昂首瞄了瞄大祭司,正对上他的锋利的目光,从速看向别处。
“咦?我还觉得是我太弱了,没想到你也摆脱不开。”唐溶月眸子一转,讽刺道。
“喂,你不感觉这个大祭司眼熟吗?”风亦辉戳了戳唐溶月,小声说道。
唐溶月耷拉着脸,语气阴沉,道:“好笑吗?”
红宵扑通跪了下来,道:“大祭司,红宵知错。‘冰蚕珠’这事只是还没来得及奉告您,至于您说的外人……大祭司,您细心看看,这丫头,是红湘的女儿呀!”话落,她往边上挪了挪。
唐溶月内心谩骂一句,没好气地说:“我叫唐溶月,你口中的‘飘月’是我的孪生姐姐。”此人是大祭司?为何带着面具?莫非是太丑了没法示人?我说一向不见他呈现,本来是闭关了,但是现在把我们绑起来是几个意义?
“你这个发起很好,站起来讲吧。”大祭司完整不睬会唐溶月,道:“正巧趁祭奠停止传位典礼吧!”
“这就是那几个外来者?”一个降落的声声响起,世人昂首望去,只见火线坐着一个身着玄色袍子,下半张脸上挂着面具,头顶圆柱形的鬼面帽,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两旁站着的是红宵,红翼和几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