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知真假,心烦意乱,俄然回身一指,擎天向侧翻滚,藏身的巨石被劈成两半。
擎天只想看上面的出色对决,有些不耐烦:“指若流光,无坚不摧,好似锋利之剑,而‘一指开天’,如泰山压顶,气势如刀。”
阙修和擎天一身青衣小帽,缩在厅堂的角落,看着四位贵公子左搂右抱,你侬我侬,风月无边。阙修嗤之以鼻:“还自夸‘都城四俊’?我看叫四条淫虫最切贴。”
擎天的思路却完整跑偏了,“你说这小子他爹是不是更短长?那黑衣人听到他爹的名号立即就逃了?”
屈折有些慌乱,目光游走,暗中寻觅逃窜的线路。黑衣人猜到他的企图,嘲笑道:“想走没那么轻易,你对我们很首要,抓住你才气调换我们想要的东西。”
等阙修走远,擎天探出半个身材,冲内里喊话:“公子,不要再部下包涵了,快使出‘浩天阵法’辅以‘噬心魔咒’定能胜他!”
屈折自知难敌,不想再胶葛,返身要入林逃脱,黑衣人俄然发一指,以微弱之力迫他返回。
“如何办?如许下去他迟早会被擒住?”擎天吃紧说道。
正在这时,阙修从远处飞奔而来,边跑边喊:“公子莫慌,老侯爷带着诸多护院顿时赶来,你先将那厮拖住。”
屈折细心打量黑衣人,想从他的身形判定身份,很明显敌手施以变身之法,几个名字从脑海中闪过,但转眼被否定。
此时场上屈折已难以抵挡。黑衣人并不想取他的性命,将指力调弱如鞭,声响虽大,力不敷致命。屈折被其锋芒伤到,也只是衣服绽放。
黑衣人一听顿时慌乱,反手一指,阙修固然法力尽失,但“血琉璃”能力还余些许,他中了一指,背上衣服撕成条状,却还是健步如飞,黑衣报酬之胆怯。
薛乃原仓猝出面圆场:“既然大师互不相让,老端方,每人出百金,赌一赌美人运如何?”
阙修恨声说道:“这个可爱的公子哥,恩将仇报,我们豁出命救他,却被捆在这里受辱,真是个混蛋小子!”
他的话音未落,有一黑衣人从林中踱步而出,他身材中等,面蒙黑纱,只暴露炯炯有神的双眼。
黑衣人抬高噪音,用心粉饰本身的本音,“你的神通固然很高深,可惜修习尚浅,华而不实,从速束手就擒!”
“我湖边的火伴会很快赶过来,到时你想脱身都难。”屈折说这话实在很心虚。
黑衣人听了一头雾水,觉得屈折要使甚么绝招,仓猝撤身防备,屈折压力锐减。
男人们的神采都解冻了,眼神跟随翩翩的舞者,思路早飞到九霄云外。擎天和阙修眼睛也直了,一脸不成思议。
屈折冷然回应:“相互相互,你的‘一指开天’也只得外相啊!”
其他三位早被勾走了魂,垂涎三尺,狠不得顿时恶虎扑食,一亲芳泽。这时,乐声重起,少女一收水袖,风摆纤腰,轻旋长裙,如水中莲花绽放。
“他有言在先,我们输了比赛,理应受罚!”
擎天被香气勾起馋虫,轻声感喟:“原想能吃顿美食,谁知只喝一肚子鞠问风!”
李寻笑道:“殿下雅兴,与愚侄不谋而合,如此风骚雅事,我可不相让啊!”
说话时,内厅鼓乐声起,轻纱渐渐翻开,一个少女甩流云袖,妙曼退场,仅仅几个媚眼飞过,诸多红颜黯然失容。
正辩论时,两个仆人飞跑过来,为他们解开绳索,“二位,太阳晒得可舒坦?从速洗漱换衣,公子另有别的犒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