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营和嫁奁财宝一起跟从了去。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楚郁的营帐还亮着烛火。
“阁主?”
楚云感慨道:“雪女一事,也终究要灰尘落定。”
源霖单独驾马返回和亲步队,一来一回已经是后半夜,使臣和宫人们已经歇下了。
楚云:“逝者已矣。”
忘忧:“存亡门可有动静?”
雀奴没有答复,女子已经明白,那群叛军凶暴至极,和亲步队定然也伤亡惨痛。
源霖不舍地看着女子,明显就是世人贪婪愚笨,为何要让她置身险境,身怀奇术并非她的错误。源霖晓得,和亲这一段路程,已经是他们相处的最后光阴。但是他没猜想,别离来得这么早。这一去,忘忧便要将她带去草原,以后山川异域,恐再无相见之时。源霖将女子揽于怀中,悄悄地做着最后的告别:愿余生所念,安然喜乐。
“源公子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