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碧心眼看着多年好梦就能成真,秦二哥真的请人上门提亲。可却被崔夫人给毁了,那气愤从心底吼怒而出,只想和崔夫人同归于尽。
看晋亲伯哑口无言,崔夫人更是气势高涨,扬着下巴,眼含怨气道:“我说不准就不准!只要我没死,这门婚事就休想成!”
她只能捂住脸跪下道:“碧心不知母亲为何愤怒,还请母亲明示。”
“明示?要不是你勾惹人家少爷,人家堂堂忠武侯府二少爷,如何看得上你一个丫头生的女儿?”
崔夫民气中一紧,如何忘了,这死丫头和云家蜜斯但是嫡亲老友。若非如此,这丫头如何能安然读三年书?
“拒了?”
崔碧心被打得莫名奇妙,还来不及辩白,又听到嫡母骂得暴虐。
崔碧心刹时反应过来,她不是一小我,她另有云姐姐。云姐姐既然能让秦二哥上门提亲,天然不会袖手旁观。
木落把晋亲伯府的事,都和蜜斯说上一遍,末端又道:“传闻本日散朝之时,秦二少爷还当众向晋亲伯提亲了,但是一大热闻。”
……
崔夫人还是不解气,然后指着崔碧心鼻尖,骂道:“你个死丫头,和你那短折娘一样,都不是好东西!还勾着侯府少爷上门提亲?休想!你就只配给胡大人做填房!”
崔夫人本来筹办把崔碧心打一顿,可听她如许一说,又不敢叮咛人脱手。
她故意想问一下,为甚么秦二哥会上门求亲,可中间嫡母的人太多,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忠武侯府二少爷,如何会看得上你一个丫头生的女儿?’
崔夫人气得肝疼,早晓得这丫头当年是装愚作蠢,本身就不会被哄得同意,让她和霞儿一起去考芷兰书院。
等丫环要出门时,崔夫人俄然又窜改主张道:“好,让她出去。”
她的丫环麦冬,看崔碧表情感已经快失控,忙在前面冒充扶住蜜斯,实则如蚊吶提示道:“云七蜜斯。”
“可惜晋亲伯竟然做不了崔夫人的主,那崔mm岂不是随便崔夫人磋磨?现在挨打了,还被罚跪抄经。木落,你亲身畴昔看看,趁便敲打一下崔夫人。”
崔碧心跪坐在地上,感受一桶凉水,重新顶浇到了脚,浑身高低透心凉。
木落来到佛堂,安抚了崔碧心几句,背对着崔夫人派的仆人们,在崔碧心手心写下“放心”二字。
崔夫人看崔碧心梦幻般的神采,那里不晓得秦邦季必然是崔碧心的意中人。嘲笑道:“当然是真的,可惜啊!我已经拒了!”
这云初净不但是宗政晟未婚妻,还是和小王爷,友情不凡之人。万一明日真派人上门看望崔碧心,看她受伤闹将起来,那老爷会如何?
听崔夫人骂得如此刺耳,崔碧心也垂垂规复了神智,她渐渐放动手,抬开端道:“为甚么?”
崔碧心这下心中大石终究落地,有云姐姐在,这门婚事必然能成。
她鼓起勇气昂首道:“母亲,秦二少爷是云姐姐的表哥。云姐姐明日定会让人过府来,问我的环境。如果云姐姐晓得我现在的环境,母亲,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崔夫人一踌躇,衡量再三,还是淡了狠狠奖惩崔碧心的动机,只道:“你不敬嫡母,口出恶言,去佛堂跪着,抄金刚经一百遍!”
不过崔夫人还是色厉内荏道:“死丫头,你敢抬云蜜斯来压我?她还不是世子妃呢?就算她是世子妃,也没有伸手别人后院的理!”